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年后,南岛私宅群岛·「霜羽湾」
岛屿如诗,碧海蓝天,风轻云淡。浪花缓缓推着白沙,像命运轻声呢喃。
自从布会到现在,房遴终于空出时间,要补上他欠邢羽的一场婚礼。
没有媒体,没有豪华仪仗,只有最亲近的几人,和最真实的心意。
海边,临时搭建的白色木廊在风中轻摇,玫瑰与绣球花沿着拱门蜿蜒而上,空气中是椰香和海的咸味。
邢羽穿着一身白色的西式礼服,剪裁简约却极具线条感,裙摆随风轻摆,锁骨上的彼岸花若隐若现。她站在长廊尽头,赤脚踩着木地板,静静等着那个永远让人无法预测的男人。
直到房遴穿着浅灰色西装慢悠悠走来,扣子解开两颗,松弛又潇洒。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捧出一枚简约白金戒指,眉眼含笑,语气认真:
「这次,我没有策划、没有控制——只想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让我这个危险的男人,馀生都只对你疯狂?」
邢羽没说话,只是勾起唇角,拉起他——
然后狠狠吻了下去。
宾客席间一阵欢呼与嬉闹声爆开。
宸宸穿着米白色及膝纱裙,头挽成蓬松低髻,小小一隻安静坐在楼骁身边,手里抱着一小束新娘撒下的捧花。
她眼眶红红的,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远方的羽姐,嘴唇默默地动着:「羽姐…幸福…」
楼骁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温柔地说:「她会的,因为她找到对手,也找到伴了。」
阎妍一身艳红开岔礼服,翘着腿喝香槟,红唇弯起,斜眼一笑:「还不错,比我预想的没那么狗血。」
司瞱北坐她身旁,瞄了她一眼,淡淡接过她手上的酒杯:「你要是敢在我酒里下迷药,我就当场背你回房,管你在不在红毯上。」
阎妍无辜眨眼:「人家只想让婚礼更浪漫一点嘛~你不觉得被你背走挺有画面感?」
司瞱北看着她一脸「我无辜」的表情,难得语塞,最后叹口气:「女人,你是真的有毒。」
阎妍笑得眼角泛光,将手肘轻靠他肩膀:「你明明爱死了我这种毒。」
邢耀与邢川坐在角落,看着自家姐姐嘴角藏不住的幸福笑,两人互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叹气:
「……我们是不是该提前安排联姻逃难计画?」
「太晚了,我已经被爸妈丢进婚介群组里了。」
日暮时分
婚礼散场,新婚后的房邢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无人海滩上。
赤脚踩着柔软细沙,海风吹起邢羽的裙角。她喝着椰汁,侧头问他:
「你说,我们真的就这样过一辈子了吗?」
房遴一手搂住她肩膀,低声说:
「别想太多,反正你跑了我也会把你绑回来。」
她撇撇嘴,哼了一声:「不怕我打断你腿?」
他笑了,头靠在她额边,语气极轻:
「那就爬着,也要回到你身边。」
她没说话,只低头笑了一下,轻轻握紧他的手。
浪涛声里,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
画面外世界依旧动盪,权谋从不止息。
但至少,这一刻——红影隐退、白书瓦解、黑王牌稳固。
阎妍与司瞱北正稳坐地下产业链最高棋局。
房邢婚约确立,双王共舞。
宸宸与楼骁育有一子,孩子安静聪慧,继承了母亲的直觉与父亲的智慧。
据说一岁就会拿摇杆「咿呀咿呀」连打,未来不可限量。
在这座岛上——不再只有血与权、谋与局。
有烟火、有笑声、有深海与柔风。
有牵手,也有馀生。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