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邢家老宅后院草地上,微风轻拂,空气中满是水果茶和蛋糕的香气。
&esp;&esp;宸宸坐在树下,圆圆的大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她面前摊着一本涂鸦笔记,画满了爱心、笑脸跟一堆箭头。
&esp;&esp;旁边,邢川一脸无奈地被抓来参加恋爱辅导特训班。
&esp;&esp;「嘤嘤~」
&esp;&esp;宸宸比了个爱心,然后指向远方,再画个笑脸,接着用手比了个「牵手」的动作,最后指着邢川,一脸天真地点头。
&esp;&esp;「嗯……所以,见面要微笑、讲话要真诚、然后……如果对方迟疑就直接牵手?」邢川认真翻译。
&esp;&esp;宸宸开心得拍拍手:「啊啊~嗯嗯!!」(就是这样!)
&esp;&esp;邢川笑出声来,看着她圆脸红扑扑,满脸专注地嘤嘤啊啊乱指挥,突然心头一动,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如果我有这样的老婆也不错,很可爱。」
&esp;&esp;——一阵寧静。
&esp;&esp;远处的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esp;&esp;楼骁本来正在削苹果,刀子「啪」一声直接划歪了,眉头一挑。
&esp;&esp;邢羽正擦着太阳眼镜的镜片,手一顿,墨镜啪地直接戴回脸上。
&esp;&esp;两道视线,瞬间如灵压实体化,朝邢川笔直射来。像两把飞刀,一左一右,刚好对准太阳穴。
&esp;&esp;邢川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esp;&esp;「……欸欸欸?不对不对,我是说宸宸姐很可爱!不是说我要她当老婆!骁哥我没那个意思啊啊啊!」
&esp;&esp;楼骁语气平静地说:「你要不要先选个墓地?」
&esp;&esp;邢羽微笑不变:「你今晚想睡哪里?地下室还是码头仓库?」
&esp;&esp;邢川:「我错了对不起我闭嘴我现在就潜水谢谢!」
&esp;&esp;他立刻往旁边缩,试图隐形自己,正巧刑耀走过来,拿着一杯西瓜汁冷冷扫了一眼:「……还好我刚刚没参与进来。」
&esp;&esp;房遴在后面喝茶看戏,笑得差点呛到:「这画风也太刺激了。」
&esp;&esp;司瞱北也笑:「这场恋爱军师误会杀,给我拍下来,我要留着以后威胁邢川。」
&esp;&esp;宸宸眨巴着眼睛看大家:「啊啊……啊嗯?」(怎么了?我刚刚是不是教得很好?)
&esp;&esp;楼骁走来揉了揉她的头:「老婆你太有教学天分了,差点把人教到送命。」
&esp;&esp;宸宸歪头,一脸困惑,但还是开心地嘤嘤比了个爱心贴在楼骁胸口。
&esp;&esp;过了几天后
&esp;&esp;地点:邢家
&esp;&esp;主讲人:宸宸老师(语言障碍界的恋爱谘商天使)
&esp;&esp;翻译助教:楼骁(已心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