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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无情的独裁者,只知道攻城略地,不舍得施与一点温柔。
结束和方乐的对话,游忆点了一支烟。
女人眸色冷淡,指尖猩红一点,薄唇缓缓吐出白雾,朦胧弥散周围,她点开抑制环连接的终端系统
,查看时亭瞳现在的状态。
针剂起了效果。
他没有一点过感反应。
就是……游忆目光停在那道经过仪器精密计算,明显在最低阈值边缘徘徊的数据,眯了眯眼。
时亭瞳现在的心情很低落。
为什么?
他在伤心什么?
游忆缓缓蹙眉,并不能理解对方莫名的情绪。
昨夜他也不是没爽到过,在没有任何安抚的情况下前端都能出来。
难不成是还在疼?
这么想着,她点进系统里代表[心情]的数据栏,指尖缓慢向上滑动,一点点略览着时亭瞳每一天的心情记录。
抑制环到底只是机器,它并不能精准捕捉时亭瞳每时每刻的情绪变化,只能记录大概方向。
开心。
难过。
愤怒。
压力。
由这四个板块推测他的情绪是正向的还是负向的。如果某一个板块的情绪超过阈值,便会在终端响起警报,提醒游忆。
直到最后一抹火光熄灭,烟雾散去,游忆才看完记录。
这几个月里,时亭瞳大部分的情绪都是负面的,他焦虑不安,时时刻刻都处于压力下,只有极偶尔的几个瞬间,他是开心的。
游忆看着这几个时间记录,凝眉回忆良久,只觉得都是很普通的日子,她不记得和时亭瞳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正当游忆打算退出时,倏地,她看着其中某个日期,才算想起来一个。
她记得这天。
这是时亭瞳注射实验药剂后的第二天早上,她照顾了男人一晚,翌日他是在她怀里醒的。
这点小事,也值得开心吗?
游忆关了终端,心中不由思索。
夜幕很快降临,游忆走出房间,在阳台看见时亭瞳的背影。
男人背对着她靠在围栏旁,仰头望着低悬的星河,浅浅银辉洒在身上,难得静谧。
游忆停下步伐,安静观赏起这个场景。
但时亭瞳很快发现她的到来,他转过身,步调仍慢,却比中午好了很多。
“长官。”他低声唤。
游忆问:“怎么不在屋里休息,在这吹风?”
“休息好了。”时亭瞳有些不自然的攥起拳,目光偷瞄瞥过她耳尖,“我在等您。”
“等我?”游忆重复。
时亭瞳嗯了声,抿了抿唇,声音小了些,“在等您休息好。”
alpha的易感期通常持续三到五天。
白天尚好,alpha能留出时间让伴侣休息和补充体力,入夜后,才是正餐时间。
游忆说过回家再说,又买了那种东西。
时亭瞳自然而然认为,游忆还需要他。
那些药剂很有用,休息一下午,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等多久了?”她又问。
时亭瞳低头看了眼时间,“四十二分钟。”
“我要是不出来,你就打算等一晚上?”
时亭瞳怔了怔,“不,如果您九点前没出来,我会去敲门询问您。”
敲门。游忆唇角漾起弧度,昨天他也是敲门把自己送进来的。
她直接道:“下次可以直接敲我的门。”
游忆带着人往回走,令她意外的是,在路过主卧时,男人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似乎已经默认,事情会发生在他住的客卧。
游忆眉头微挑,跟着进了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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