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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橙知道大自然中绝大多数的动物都会用撒尿来标记地盘。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她尊重并且理解这种行为习惯。
但是!并不包括在自己身上做标记!
羞到极点,姜年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啪啪拍了应默的脸两下。
听着声音很脆,但其实应默一点也没感到疼。
他舒服爽了,就算被橙再打两巴掌也乐意。
“橙,再来。”应默说到做到,牵起姜年橙的手,用力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两下。
“你滚啊!”姜年橙手握成拳,捶打着他的胸口。
打完还不撒气,张嘴对着那晃来晃去的胸口嗷呜嗷呜咬了好几口。
这次姜年橙下了狠心,咬的对方都出了血,可应默一点也不疼,反而血脉喷张。
动作间,她现,这条臭蛇竟然还没有离开。
怪不得应默下午说让自己多睡一会,原来早就在打这坏主意了。
打打闹闹间,臭蛇变得越来越精神,还说饿,没吃饱。
他双眼泛光,竟让姜年橙产生了一种正在和野合的错觉。
额,不对。
应默好像真的是野兽,只是他披上了人类的皮囊。
白日里装的再像人,可到了深夜,还是会褪下皮囊,变成一只贪欲十足的真正兽类。
姜年橙无力反驳了。
就这样起起伏伏,浮浮沉沉的,她在应默舒服的喘息中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姜年橙动了动双腿,觉得小腹有些不舒服。
她低头一看,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应默!你,滚出去!”
吃饱喝足的大蛇被推醒也丝毫不恼,反而满脸餍足,蛇尾不受控地甩了两下,尾巴尖甩地草地上飞起灰尘。
“橙,别乱动,现在还不行,等等就好了。”应默嗓音沙哑,懒懒地用手撑起上半身,低头轻吻了下小人的鼻尖。
一听对方这么说,姜年橙体会了一下那轻微的牵扯感,顿时明白了。
她无奈地捶打着应默,又羞耻又生气。
“今晚回去,我一定会让你睡地上的!”姜年橙只能恶狠狠地誓,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家庭地位!
当然,在日常生活中,姜年橙的地位是最高的,说一不二,但只有在情事上例外。
应默看穿了小人的逞强和羞涩。
他知道自己的雌性表面羞涩,但内心其实喜欢自己凶一点,强悍一些,尤其是在床上。
正好,他对于这件事游刃有余。
“要直视自己的内心,橙很喜欢的。”应默抱住还在飙的姜年橙。
小腹起起伏伏,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弹起了一曲韵律十足的乐章。
真正结束后,姜年橙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骂人了,也顾不上反驳自己才不喜欢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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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搞下去,我会饿死的。”她抓着应默凌乱的头,气若游丝的控诉。
应默勉强饱餐了一顿,又变成了乖狗狗。
他快地去打了猎,回来后帮姜年橙洗漱,然后烤肉,最后又喂姜年橙吃饭。
姜年橙被应默抱在怀里喂了好几口蜂蜜烤肉。
运动那么久,肚子早就在抗议了。
饿到极致,蜂蜜烤肉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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