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有时候问你情况,实话实说就是了。
有的时候,撒谎反倒会让对方担心。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他改了口:“有啊,遇到他了。”
夏弛马上警惕起来,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那他刁难哥了吗?”
“嗯,一开始,他想把我和另外两个实习生调到他那边去,组长出来阻止都没有用。”
“那后来呢?”
“后来,我及时把事情告诉祝老师,五分钟之后,祝老师就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把我们给带走啦。”
“哇。”夏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惊叹,“那祝老师有被为难吗?”
“有啊,但是祝老师根本不怕他。系里和集团签的合同是什么岗位,他就按照什么岗位和周子谦据理力争。”
“太酷了。”夏弛一脸憧憬,“哥,如果祝老师只教中文系的话,那我就考中文系。”
夏舒笑了笑:“孩子气。就算爸妈和我同意,祝老师也不会同意的,他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祝老师啊。”夏弛捧着脸,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哥,我今天打开鞋柜换鞋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东西,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
夏舒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也是在这个时候,夏弛给他塞了一把美工刀,让他必要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他当然没有带去,而是塞进了鞋柜里。
“呃……”有点尴尬,夏舒试图解释,“这个……小弛,你有点意气用事了……”
“我知道啦。”夏弛躲进被子里,闷声道,“妈妈已经教训过我了。”
“是吗?”
“妈妈说,动用武力是笨蛋才会用的办法,用刀子,是最笨最笨的笨蛋才会用的。为了一个坏蛋,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一点都不值得。”
夏舒点点头:“妈妈说的对。”
“妈妈说,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家里的事情爸爸妈妈会处理的。所以我把美工刀交给妈妈了,妈妈说她会收好的。”
夏弛翻了个身,捂着自己的心口,叹了口气:“我好想快点好起来啊,好起来,就可以替哥哥出头了。”
夏舒道:“哥不用你帮哥哥出头,哥哥和妈妈一样,希望你保护好自己。”
“嗯。”夏弛点点头,“我还没有去哥实习的公司看过呢,如果下次有机会,我想去接哥哥下班。”
“没什么好看的,你要是想接哥哥下班,可以去小区门口等着。”
也不知道周子谦什么时候会去集团,夏舒当然不希望他们两个撞上。
夏弛好像看出他的顾虑,笑着道:“哥放心吧,我会假装不认识他的,不会和姓周的那个起冲突的。”
他想了想:“而且我知道,一旦我和他起了冲突,想要和他打架,我不一定会挨揍,但是哥哥一定会挡在我面前。”
他强出头,受伤的一定是哥哥。
所以他不会做傻事的。
“那就好。”
夏弛又问他,集团的饭好不好吃、同事们好不好相处。
两兄弟说着话,慢慢地就睡着了。
*
不知道是被骂够了,还是想通了。
周子谦终于安分了。
他不再给夏舒发一些不知所谓的照片,更不再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来集团闹事。
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和夏舒分手、夏舒也不会回头的现实,认真和许溪谈起恋爱来。
周子谦给他送了一套大平层,又送了一辆车,整天带着他,把他介绍给自己圈里的朋友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