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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唯抱着孩子站在里间门口,雾气氤氲的眸子盯着凌煜紧绷的后背。
怀里的雾遥突然不安地扭动,小手攥住她胸前的珍珠,咿呀学语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妈妈在。”她轻声哄着,把孩子交给了月嫂。
别墅外,车灯突然熄灭,监控画面里的黑影消失在树影中。
楚珩摸出对讲机刚要呼叫,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熄灭。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玻璃碎裂声从二楼传来。
凌母尖叫着护住孙女,凌煜已经冲过去将她们挡在身后,枪口对准出声响的方向。
“都别慌!”凌煜的声音低沉却镇定,“景辰,带女士们从密道走。楚珩,你和我去查看情况。”
他转身时,慕唯迎上来,眼神坚定:“我和你一起。”
凌煜刚要开口反驳,却在妻子眼中看到和自己一样的决绝。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碎玻璃的声响,凌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当黑影出现在转角处时,他瞬间扣动扳机——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子弹擦着那人耳畔飞过。
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照见男人惨白的脸,那双和雾遥如出一辙的眼睛里,盛满了疯狂与悲怆。
凌煜的枪口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对面周家次子周临渊露出癫狂的笑,染血的手掌抚过耳际被擦破的伤口:"凌总枪法退步了?舍得为个小丫头留手?"
他扯开领口,露出缠满炸药的胸膛,金属扣碰撞声在死寂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楚珩猛地将凌母按倒在地,林景辰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见周临渊举起平板,屏幕上跳出十余个跳动的红点:"凌家祖宅、凌氏大厦、你们太太孩子常去的游乐场这些地方现在都埋着我的惊喜。"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婴儿床里被吓哭的雾遥,"听说凌小姐抓周时抓了笛子?真巧,周氏码头的货轮上,我也放了点烟花。"
凌煜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手指死死扣住扳机:"你想要什么?"
周临渊突然掏出张泛黄的报纸,年的头条新闻被红笔圈起——正是凌沈两家联合吞并周家纺织厂的报道。
"当年我爸跪在你们老爷子面前求放过,你们怎么对他的?"
他突然将报纸撕得粉碎,碎屑纷纷扬扬落在炸药上,"现在该轮到你们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了。"
林景妍突然冲上前,被单梓墨一把拽住手腕。
周临渊却像没看见其他人,死死盯着凌煜:"把凌氏o股份转到我名下,再让你爸跪在周家祠堂磕够响头。否则"
他突然冲向婴儿床,凌煜几乎在同一时间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周临渊肩膀的瞬间,他按下了遥控器。
整栋别墅剧烈震颤,还好楚珩带着他们已经撤离,凌煜用身体护住慕唯。
火光中,周临渊扭曲的笑声混着玻璃碎裂声:"凌家血脉必须陪葬!"
爆炸的气浪掀翻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凌煜将慕唯死死护在身下,后背被飞溅的碎石划出数道血痕。
楚珩从烟雾中滚过来,胳膊上鲜血淋漓,手里还攥着半块门板:"老板!地下室安全通道被堵了!"
林景辰已经踹开变形的房门,单梓墨举着消防斧劈开燃烧的窗帘。
火焰舔舐着周临渊的衣角,他疯狂地大笑,胸口的炸药装置红光频闪:"逃?整个凌家都得给我陪葬!"
话音未落,第二波爆炸在一楼炸响,气浪将众人掀翻在地。
凌煜感觉耳膜嗡嗡作响,鼻腔里全是硝烟与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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