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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雀叫道:“啥!”她丢开书,奔了两步,探出身子:“这这这,这是咋了?”
一会没看,怎么这师徒俩打起来了?
视野稍微清晰后,裳熵眼珠转了大半圈,滑动到右边眼角,看见是方才勾起她食欲的那只手,正死死按着她。
“你真是....”慕千昙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聚起一团白气,凝成枚玻璃般的小冰球:“麻烦。”
她话音轻蔑中带着责备,裳熵脑中炸开空白,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把这傲慢的女人按倒吃掉!可紧接着唇上一冰,什么东西与齿缝相碰,发出咯哒的细微声响,而后滑入口腔,散发出让她骨骼都颤抖起来的苍然冷意。
按在她脸侧的手松开,冰凉指尖划过耳际向下,停在下巴,挑上来些,帮她合上了嘴。慕千昙俯低身子,望进那双躁动眸子,粉唇一张一合:“含着。”
裳熵双眼睁大,瞳孔却缩小,焦点凝聚在那片近在咫尺的薄唇上,两个字犹如魔音般流入耳朵,在心尖上窜起细小闪电,带来一阵阵麻痹。
她艰难万分的动了动喉咙,冰球于口内慢慢融化,缓解了喉中焦渴。
原著里,男主是用笛音驯妖的方法给女主安抚燥血,废了老大劲,尝试又磨合了好半天才成功。慕千昙并非乐修,即使她会吹笛,她的笛声也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纯粹音乐而已,此法便用不得。
她方才发呆片刻,就是在琢磨着其他方式怎么做。想了好一会没想到合适的,看见那点舌尖才反应过来。她自己就是冰系灵力啊,降温那不是最简单的事吗?直接给这蠢龙吃冰!
这冰球内封了几缕灵力,在表面融化之后,会立即裹上一层新冰,源源不绝,够她吃半天了。
舌头下意识拨动着口内小冰球,裳熵脑中热雾褪去,双眼渐渐清明,捧住两颊道:“我好喜欢这个!”
她恢复冷静的速度比原著快太多了,慕千昙坐回来,免不了得意几分。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好用,就算以后蠢龙血脉彻底觉醒再发疯,也不用烦恼了。正这般想着,就见谭雀满脸小心翼翼的渴望,搓着衣摆道:“俺也想尝尝,那是什么呀?”
“...”慕千昙沉默须臾,又凝了个新的冰球抛给她,谭雀张口接住,脸颊鼓起来一块,连连点头:“好吃。”
明明就只是冰而已,好吃什么...
那边裳熵已从地上爬起,似乎忘记方才发生了什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边把乱发拨到脑后,一边看向墙上画作。
她看了一会,啊了声,想起自己刚才的发现,扯谭雀过来,把数种猜想一并告诉她。谭雀惊道:“还有这种事?要真是她,那些人为啥认不出自己家的神仙啊?”
若小光头真是潇仙,就相当于她俩上午是拿着潇仙本人的画作,满大街乱跑,叫那些本地人辨认其身份。这还不算好笑,好笑的是居然没有一个认出来的!反倒是关于潇仙的英勇赞扬和崇敬话语收获了一箩筐。
这些人把壶神捧的如此之高,却原来把神放在他们面前,都认不出来吗?
裳熵道:“就是嘛,别说是我喜欢的仙人,就算是只见过几次的朋友,就算隔着几年没见,就算她长大后变样子了,我也能认出来的!”
谭雀道:“俺不太行,俺记性嘿差!都怕下次就辨不出你是谁了。”
裳熵不在意道:“没关系,我记得你,如果之后我们分别又重逢,我会告诉你我是谁,也会你也想起我的。”
“好!嘿嘿。”谭雀憨厚笑了笑,又严肃一些,抱住铃铛思索着。少顷,她猜测道:“俺想问问,会不会有可能,小光头其实是那位潇仙的分。身呢?仙人可以把自己分成两半吗?像土里爬的蚯蚓那样,分成两半后,还都能动。”
举什么例子不好,非要用蚯蚓来类比,害的慕千昙脑中幻想出那肉色长条蠕虫,恶心的不行,无语道:“...这叫变身法与分。身术,不是谁都会。”
例如她就不会,而幽怜梦那狗东西就会,看似简单,实际上需要费很大功夫才能修成,她前段时间看书时有看到,本来想着学一学逃命或潜伏用,后面觉得太难又太费时间就放弃了。
裳熵问道:“那会不会是她魂魄的一部分呢?就像之前在东城那样。”
东城时,为了打听出艳尸相关的消息,她们去勾了男主人被吓出身窍的一片魂魄,或许这小光头也是这样呢?
目前已翻遍了正常时间内的死亡记录,并没有符合条件的人,这也侧面佐证了小光头身份特殊。要么就是她的死亡没被记录在案,要么就是她死去的要更早,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还没死,只是那位神秘潇仙丢失的其中一魄!
越想越有可能,裳熵觉得自己抓到了新的重点,但要如何确认是真是假呢?
她在原地转圈,沉思片刻,兴奋道:“我知道了!咱们去天上,直接找潇仙问问不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几人在谈话。是官府人员,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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