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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忙。
郁葳也很忙。
应该忙的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但是刻意的不想,是无时无刻的想。
丁晴每隔段时间就会来看她,她们甚至可以在狭小的异国厨房里做中餐,两个人都看教程,隔一会儿暂停一次,做出来有些进垃圾桶,有些三个人吃掉。
她从不向丁晴询问有关郁葳的一切,时间久了,甚至是丁晴主动问她要不要回去看看。
喻唯想了想,拒绝了。
丁晴说:“她来找过你。”
“找不到的。”喻唯说。
这座城市很大,况且,她没学音乐,没学绘画艺术,学的生命科学,这是分开之后的她做出的选择,郁葳绝对想不到。
第三年,喻唯在繁忙的学业与假期中又开始去旅行。
去了很多地方,草原荒漠高山大海,去北极看极光。
以为人会很少,没想到最佳观看点处帐篷连着帐篷,摄像机架在雪地里,天空变得绚烂而浪漫,笼罩在此处的天好像很近,像站在宇宙中心。
而宇宙无限大,任何地方任何人都可以是宇宙中心。
一如此时此刻,冰场上险些要被玩偶淹没的人,她永远都是那个中心。
这次回来是喻唯主动提的,前两年丁晴多次试探,如今她真提了,不知道为什么,丁晴悬着的心反而落了下来。
丁晴侧目看着她:“三年,你这么笃定你们还能继续?”
没有笃定。
只是这三年她学会一个道理,如果脚步站在原地永远不向外迈出,那一切都是停滞,是虚耗。
她依然在向前走,郁葳也向前走。
所以她们才能在交汇处并肩。
比赛结束后,郁葳又压着她在酒店不出门,“老将”对外宣称很累想休息,对内她压根没休息,也看不出很累。
体能好得让如今也锻炼徒步的喻唯叹为观止。
年少轻狂的时候抱着人静静睡觉,如今话都不多说一句,埋头就是干。
这三年郁葳也学会了一个道理,能动手就别说话,趁着能吃就多吃。
优雅点说,这叫莫待无花空折枝。
所以忙了一天,隔天三个人才正经坐在一处吃饭。
丁晴努力装作自然,拿起水杯喝水。
“我要结婚。”郁葳说。
丁晴手里的水杯咔一下翻倒在桌上,又扶起水杯,去抽纸擦水。
回来时,桌上的水已经被喻唯擦干了。
喻唯拧眉看着郁葳:“你在说什么?”
郁葳扭头看她:“你昨天晚上答应我了,又要反悔?!呵。”
了然冷笑。
那也叫答应吗?那不是求饶,无意识发出的……唉……
喻唯搓脸,也行吧。
她还以为隔了三年再见面,至少也要拉扯很久,说不定郁葳对她的怨恨都还没消解,最差可能以后朋友都没得做,最好也要磨合一段时间。
她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郁葳现在变成了行动派。
“这事,也不用这么急。”丁晴作为两个人的家长,实在忧愁,“得看看好日子吧。”
喻唯想起当年的“团员”,侧目看如今的党员。
郁葳沉思着,相当没有觉悟地点头:“不办婚礼酒席,您找大师算个好日子我俩去**,多余的环节全都取消。”
她扭头看喻唯:“有问题吗?”
喻唯松了口气:“没。”
这事就这么敲定了。
快刀斩乱麻,就是这刀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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