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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单下垫着电热毯,任月的后背很热,前面很冷,忍不住抱住胳膊。
方牧昭抄过她的膝弯,架上他的髋骨,压低自己。
客栈灯光幽黄朦胧,给方牧昭成板的腹肌镀一层亮色,力量感越发丰足。
任月睁眼看着方牧昭一寸一寸变短,她的充盈感一节一节增长,滑中带涩,美妙而裂痛。
任月的胳膊不禁拆开,攀住他的膝盖。两团奶融化似的,扁平而颤动,两颗粉钉铁直铁直。
方牧昭完全消失的一瞬,他们疏狂的毛发重合缠绕,任月被他挑起来似的,微微拱成桥,他托握住她的下肋。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只有鼻息混乱的气音。
被单在任月的腕边皱成花,她咬牙消化他的强大存在感。
方牧昭被她闷实,又挤又潮,险些喷了。掌心即使加再多油和力道,也无法比拟这一刻的舒服。
方牧昭像拉一台特殊的手风琴,稍微推拉,听到不同的声音。
他问:“疼啊?”
任月哼哼两声,“有点撑。”
方牧昭:“一次性喂饱你。”
任月打了一下他的膝盖骨,疼得反而是自己。
方牧昭捡起她的手,亲了亲,扣着压向她的心口,让她揉自己,他揉她的手。
任月好像当着他的面自我安慰,忙逃开,要抱他。
方牧昭伏低。
他们的四肢像藤蔓纠结。
心跳牵引他的动作,方牧昭忘记在高原一般,沉腰一下一下撞动。任月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任月和方牧昭抱得用力,心跳的地方贴着彼此,咚咚咚咚,猛烈敲击,一下赛过一下。他们分辨不清高反与激动,但混淆不了爱意。
任月的第一次,适应比享受更多,适应彼此彻底暴露,适应他的存在,适应痛感下潜藏的一丝丝快乐。
她也享受占有这个年轻的男人,哪怕只有这一刻,这一次,这一夜……
孤独随着口申口令从他们口中大声逸出,任月和方牧昭真真切切拥有彼此。
任月感到轻微的窒息,不知道是高反带来,还是*本身,眩晕放大了感受。痛感不再是痛感,而是一种另类的快乐,短暂而深刻。
方牧昭趴在任月肩窝喘气。
她推他,死猪纹丝不动,焦切拍他,“喂,你不是高反了吧?倪家劲?喂!”
方牧昭胡乱捂住她的嘴,“不要叫那个名字。”
任月放下一半心,捞过药店胶袋,氧气瓶滚了一地。她就近撕了一瓶的塑封,扣上氧气罩,喂给方牧昭,“吸一口。”
氧气瓶像他们的事后烟,方牧昭半躺搂着她,一人吸一口,大部分时间他在喂。
任月:“要是在平原,这个时候,你会不会抽烟?”
方牧昭:“不抽。”
任月:“不是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方牧昭:“哪个男人跟你说的?”
任月:“你。”
方牧昭:“在你春。梦里说过?”
任月推开他递来的呼吸罩,趴到床边,几乎倒吊下去捞地上的瓶子。
啪。
屁。股忽然挨了一掌,然后被扣着,摇了摇,像一块震动的水豆腐。
任月捞起瓶子作势敲他,白了他一眼,撕开塑封吸氧。
方牧昭下地,下肢间还挂着安全套,白晃晃的,像挂在漆树上的袋子。
他当着她的面扯下,打结扔垃圾桶,残留液滴了两滴在木地板。
方牧昭:“还看?再看又起来了。”
任月嗤笑一声,转过去吸氧。
方牧昭清洗出来,接了任月的氧气瓶,换她进去洗。
卫生间聚了一团热汽,比任月晚上冲凉时暖一些,她出来窝回方牧昭的怀抱,让他喂饱了氧气。
方牧昭强调刚才话题,“以后不要叫倪家劲。”
任月:“难道你不叫倪家劲?”
方牧昭:“是啊。”
任月当他乱放屁,“那些人叫你泥猛,我不想叫。”
叫了花名,她的男朋友跟烂仔同流合污的事实越发具象化,她好像承认他属于他们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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