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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昙昼的心仿佛被烧红的针刺了一下,嘴角紧抿,下颌微收。
你不是和我一样的么?
你不是像我想着你那样,想着我的吗?
杜昙昼不再忍耐,他目不转睛盯着莫迟,大步走上前去。
在莫迟惊愕的眼神中,杜昙昼攥起他的手腕,按到自己胸口。
“莫迟,我问你,你是怎么想我的?”
杜昙昼眼神灼灼,语气执拗又迫切。
莫迟背靠廊柱,整个人都笼罩在杜昙昼盛气凌人的阴影里,他好像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忘了,别开脸含糊其辞道:“……侍郎大人明察秋毫,自然是贤良方正的好官,有幸成为你的护卫,我也与有荣焉。”
在柘山关外刺探敌情时,在焉弥王都隐瞒身份潜伏时,哪怕是面对那阴冷森寒的处邪朱闻时,莫迟心中都只有愤怒与仇恨。
他背负得太多,万斤重担但最后都只压在他一人肩头,他甚至分不出神去担忧惊惧。
可面对沉声质问他的杜昙昼,莫迟心中那被压抑太久的胆怯居然渗了出来,他眼睛心虚地到处乱瞟,试图寻找救兵。
杜琢去哪里了?平时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冲上来了吗?!
杜昙昼忽然放开了他的手,莫迟还没顾得上松一口气,就被杜昙昼的两只手固定住了脸。
杜昙昼双手一左一右按在他脸侧,强迫莫迟不能乱看,只能注视他一人。
他动作强硬,语气却温和,只是显得有些急躁:“你只把我当做临台侍郎吗?”
“我……”
“想好了再说。”杜昙昼看向他眼底:“我只问这一次,要是听不到我想要的回答,我以后都不会再问你了。”
莫迟睁大眼睛,世上哪有这么霸道的人?简直蛮不讲理!
“我——”
脸颊忽然感受到杜昙昼指间的温度,莫迟一下愣住了。
杜昙昼的手从来温热宽厚,可现在,那双手却一片冰凉,隐约还带着冷冷的湿意。
莫迟抬眸望向杜昙昼,这人看似十拿九稳、胜券在握,实际上紧张得连手都是冰的。
他明明对莫迟说“我只问一次”,心中却对他可能的回答忐忑不安。
能让天崩地坼都泰然处之不动声色的临台侍郎,表现得如此紧张的人,莫迟想,他应该也是头一个了吧。
只要莫迟点点头,只要他说几句实话,就能跌入那个兰香四溢温暖怀抱。
——就像很多天前,他枕在杜昙昼怀里那样。
杜昙昼不会知道,那是莫迟成为夜不收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可是……
杜昙昼曾经告诉他,赵青池在为他请功的军报里写,莫摇辰是大承最勇敢顽强的夜不收。
但只有莫迟知道,他是靠每一个战友的牺牲,才侥幸存活下来。
可是,他却没能完成任务。
久远的回忆冲入脑海,柘山关外的戈壁荒滩中,有人围坐在火堆边,这群夜不收刚因为舒白珩泄露的消息,与焉弥人经历了一番殊死决战。
夜不收一队共有十人,这十人中,除了莫迟,其余人都浑身带伤,满脸血污。
有人用破掉的瓷片当做酒杯,将从战场上捡来的焉弥葡萄酒倒入其中,双手高举。
“今日,我兄弟十人在明面上就是死人了,我代表弟兄们在此立誓,不诛尽贼人,死不罢休!”
后来,其余人陆续以死践誓,唯一活下来的莫迟,却没能履行誓约……
他那倾尽一切的一刀,最终什么也没能了结。
柘山关、处邪朱闻、焉弥……
莫迟缓缓从记忆中抽离,还不行,他还没有资格停下。
“大人……英明善断,当是名副其实的临台侍郎……”莫迟的胸口像是被硬块牢牢堵住,连话都说不通畅:“我只是一个小小护卫,未曾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
杜昙昼的脸色陡然冷下去。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人!杜大人!时方砚的信送回来了!”
两人倏地分开。
杜昙昼回头,见传信的驿使跑了过来,手里还高举着一封信。
前一日,杜昙昼派人去拦截时方砚的信。
而现在,时方砚的信被驿使从驿站截了回来,送至他的面前。
杜昙昼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无名火,接过信封,迅速拆开。
抖开信纸一看,信上一个字都没写,只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雕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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