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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你需要亲自去醉春楼吗?说不定人家是故意吊着你呢?时不时漏点小道消息给你,就把你勾着往那儿去。还有那个幽怜,长得倒是不错,不过那声音,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大哥真听得下去?”
青竹立即附和:“二公子说得对,大公子,你怎么能去呢?还独身一人,万一着了别人的道,怎么办?”
“我在你们眼中就如此无用?”赵承泽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动。
“我们是如何想的不重要,有些人的想法才重要。”青竹碰了碰赵承泽,朝着始终不一言的玉珠挤眉弄眼。
赵承泽无语至及,横了青竹一眼,瞎操心!
回到许府后,赵承泽一摆手,自己紧跟着玉珠而去。
赵承阳本想跟上去,被青竹一把拉住。
“就这样?”赵承阳显然不能接受。
“二公子,你就别掺和了。”青竹示意青松,两人拉着赵承阳往客院而去。
这一幕落到了远处的三老爷眼中,随即安排人去打听。
玉珠走到水池边停了下来,赵承泽看了看四周,将玉珠拉过来面向自己。
“丫头,我去醉春楼真的只是听点消息而已。”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是气话?”
“你和安叔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什么话?”
“你们瞒着,不让我知道的那件事。”
“……”
“我想你会去醉春楼探听消息,不仅仅只是冲着大佛寺那场袭击,也和那件事有关吧?我很生气,我相信你的初衷,可我一丁点也不愿意你去青楼;我也很难过,你一个人背负着那些。”
赵承泽搂住玉珠,“是我心急,一时想岔了,不该做出昏头的事。”
“那你还去青楼吗?”
“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你总共去了几次?”
“秋后算账?”
“少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三次。”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许瞒着。”
“好。”
“要不,我们找机会悄悄把那位姓苏的捉来审?”
“不行。能参与当年之事的人,不会太简单。而且,那人的背后必定还有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这里不是庆州府,我们无法保证一举成功,一旦失手,不仅会让对方警觉,还有可能被顺藤摸瓜。”
“要是有既能趁乱得手、又不会令人起疑的机会就好了。”
“那人基本不出府,自我留意他开始,到目前为止,他只出过一次府,是去皇宫,身边有护卫跟着。另据打探到的消息,那人在京的十几年都是这么过的。对于这样的人,你觉得有那样的机会吗?”
“他不是有官职在身吗?不用去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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