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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云为衫身上的药已经作,那上官浅也不会幸免。
阿锦见过云为衫之后,就去角宫见上官浅。
得知她身体不适去了徵宫拿药,阿锦就在角宫等着她回来。
没等到上官浅,倒是先等到了宫朗角。
进入宫门以来,阿锦只见过这人一次,那时宫朗角不声不响,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这个在原剧情中存在于记忆中的人身材消瘦,皮肤苍白,因为过于瘦而两颧突出,眼窝凹陷,眼球突出,显得有些可怕。
要是晚上碰见这么一个人,准会以为是见鬼了。
“见过执刃夫人,原来执刃夫人果然与嫂嫂长得相似。”宫朗角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
老实说,并没有让人产生他天真无邪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一个快二十的少年,偏要做出几岁孩童的样子,有些过于装了。
阿锦点点头,并没有和宫朗角搭话。
宫朗角自讨没趣,脸色不太好看地离开。
以阿锦的耳力,听到了宫朗角回房之后摔砸的声音。
看吧,他果然不是什么天真大男孩。
如果把宫尚角形容成一只敏锐的猎豹,那宫远徵就是半驯化的狼狗,而这两人身边的宫朗角,又怎么可能是一只小绵羊?
阿锦没有在他眼里看到善良安分,反而觉得他整个人充满了野心,以及随时会爆反扑的恶意。
在阿锦看来,整个宫门,唯一的小绵羊只有宫子羽。
宫朗角离开没多久,上官浅就回来了。
她带回来一些药材,打算用这些药来缓解身体不适。
阿锦也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只把半月之蝇的事情和她说过之后,就打算回羽宫。
“阿锦。”上官浅忽然喊道。
阿锦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听说你闯进了后山,你没事吧?”上官浅关切地问道。
阿锦本以为上官浅是真的关心她,但接下来上官浅开始打探后山的事,阿锦就知道她的目的了。
“我会把后山的地图给你。”阿锦丢下这句,转身就走。
“阿锦,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浅连忙解释。
“你现在都已经知道半月之蝇不是控制你的毒药,却还是选择把消息传回无锋,浅浅,没有人是傻子。”
看着阿锦离开的背影,上官浅有些心慌,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做法伤了阿锦的心,可在被无锋控制的这些年,她养成了拿捏人心的习惯。
可阿锦是她曾豁出命去也要保护的人呀。
也许,就这么疏远也好,她们,终究不是同一路人。
上官浅还没收回目光,就感受到了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
她知道,那个人又在偷窥了。
如果说宫远徵是明面上的厌恶自己,那宫朗角就是那种表面上接受了她,背地里却会诅咒她的那种人。
自她进入角宫,这种恶意的窥视,如同沁满毒汁的毒蛇一般,时常黏腻在她周围。
上官浅不是没有和宫尚角提过,但比起她,宫尚角当然更相信自己一向纯良的弟弟。
……
很快宫子羽就要去参加第二关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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