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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沁芳园的风穿过九曲桥,携着紫藤花的甜香扑进水榭。三十六盏琉璃灯在廊下依次亮起,暖光碎金般泼洒在青石板上,将姜婉月白襦裙上的银丝缠枝莲纹照得灵动如水。她垂眸望向案头摊开的《昭明文选》,指尖划过《诗经·小雅》的扉页,前世姜柔讥讽她“胸无点墨”的尖刻嗓音忽然清晰如昨——那时她蜷缩在闺房里,攥着被角哭到天明,如今却能挺直脊梁站在这春日宴上,让所有轻视都化作诗稿上的墨香。
“方才听各位妹妹的诗,多有伤春之意,”姜婉开口,声音如春日溪水清冽,她抬眼望向水榭外的湖面,游鱼正衔着落花跃出碧波,惊起圈圈涟漪,“我却觉得,春日最动人的,是万物竞的生机。”
柳如烟捏紧手中的湘妃竹扇,扇骨上的鎏金花纹硌得掌心生疼。她扫过席间贵女们期待的目光,故意扯出抹冷笑:“姜小姐又要标新立异了?难不成要作一《游鱼颂》?”话音未落,席间响起几声刻意压低的干笑,如同一把把细小的针尖,刺向安静的水面。
姜柔坐在阴影里,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唇角勾起半分讥讽的弧度。三日前她便让厨房在湖底撒了鱼食,此刻成千上万的游鱼翻涌,在阳光下鳞片闪烁如碎银——她倒要看看,姜婉如何把这“聚众争食”的闹剧,写成所谓的“生机”。
姜婉充耳不闻,缓步走到水榭栏杆旁。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间露出几簇新绿,正是“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妙景。她轻抬衣袖,羊脂玉簪在鬓间晃出一道柔光,开口吟道:
春水潺潺绕绿汀,燕儿斜剪柳丝轻。桃腮带露争娇艳,杏眼含春斗娉婷。
蝶戏芳丛寻密语,蜂沾花蕊醉流莺。莫言韶光容易老,且听风雨踏歌行。
尾音落下的刹那,水榭内静得能听见紫藤花瓣坠地的声响。陈雨桐手中的青瓷茶盏“当啷”砸在桌上,琥珀色的茶水溅在月白色裙裾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姜婉,眼中泛起难以置信的光:“这……这诗竟用‘桃腮’‘杏眼’来写花树,拟人之妙,堪比易安词中‘绿肥红瘦’!”
尚书之女王若雪轻轻抚过案头诗笺,指尖在“争娇艳”“斗娉婷”上流连:“何止拟人?这‘争’与‘斗’二字,分明写尽了春日花树的勃勃生机,竟比陆放翁的‘小楼一夜听春雨’更多几分热辣辣的劲头!”
姜婉福礼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姜柔。后者脸色煞白如纸,指尖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她分明看见,姜柔眼中闪过慌乱与不甘,如同一尾被困在浅滩的鱼,徒劳地挣扎。
“春日短暂,”姜婉直起身子,指尖指向湖面,那里游鱼仍在翻涌,却因她的诗句多了几分“自在”之意,“与其伤春悲秋,不如学这游鱼,即便无人观赏,也要在天地间畅快遨游。”她顿了顿,笑意微冷,“毕竟,真正的生机,从不需要旁人的眼光来界定。”
这句话如同一枚银针,精准扎进姜柔的心脏。她猛然想起方才让厨房撒鱼食的荒唐举动,此刻那些争相觅食的游鱼,竟成了姜婉诗中“自在畅游”的最佳注脚,直让她颜面尽失。茶盏在手中剧烈摇晃,琥珀色茶水泼在裙上,晕开一片狼狈的痕迹。
“姜小姐这诗,当真是‘诗中有画,画中有情’!”陈雨桐猛地起身,裙裾扫过青砖出沙沙声响,“任瑶妹妹先前说‘孤芳自赏’,我看姜小姐这才是‘孤芳不自赏,天地自相知’!”她转向席间贵女,眼中燃着激赏的光,“诸位且看,这‘蝶戏芳丛’是动,‘蜂沾花蕊’是静,动静之间,竟将春日写得如此鲜活!”
李月如望着姜婉,珊瑚珠子在腕间轻响,眼底尽是懊悔——早知如此,她又何必跟着姜柔刁难?此刻她只恨自己方才的愚钝,忙不迭附和:“姜小姐才思敏捷,我等甘拜下风!”
柳如烟咬碎银牙,却仍强撑着开口:“诗虽美,却少了些闺阁含蓄,怕是不合礼法……”
“不合礼法?”姜婉挑眉,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敢问柳小姐,哪朝哪代的礼法规定,春日诗中不能写生机?还是说……”她忽然轻笑,“在柳小姐眼中,女子生来就该伤春悲秋,连向往生机都是错?”
柳如烟脸色骤红,如同被人当众掌掴。她想反驳,却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半点破绽——姜婉的诗既贴合主题,又充满正能量,任谁也挑不出“不合礼法”的错处。
“若柳小姐觉得不合礼法,”姜婉笑意更盛,“怕是要回去多读些书了。毕竟——”她扫过席间贵女,“诗如其人,若心中只有腌臢事,笔下又如何能写出清朗文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柳如烟险些立足不稳。她忽然想起自己昨夜为了刁难姜婉,特意让幕僚代笔的酸诗,此刻与姜婉的真才实学相比,直如泥沼比明月,羞得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合!太合了!”陈雨桐的声音打破尴尬,“姜小姐不仅写出了春景,更写出了对生活的热爱,这才是真正的‘春景寄情’!”她带头鼓掌,掌声如春日惊雷,震得水榭外的游鱼纷纷潜入湖底。
姜婉注意到,先前与姜柔交好的几位贵女此刻都悄悄凑近,眼中露出结交之意。王若雪更是快步上前,裙上的珍珠璎珞轻晃:“姜小姐,能否将这诗抄给我?我兄长最爱评点诗词,定会喜欢!”
“自然可以。”姜婉轻笑,示意晚晴取出澄心堂纸与狼毫笔。墨汁在砚台中晕开,她提笔时忽然想起前世在闺中偷偷学诗的夜晚,那时她只能借着烛光抄写,如今却能在这高朋满座中,从容挥毫。
笔尖落下,字迹如行云流水:
春水潺潺绕绿汀,燕儿斜剪柳丝轻……
“姜小姐的字更是一绝!”王若雪惊呼,“这簪花小楷,既有卫夫人的秀雅,又有钟太傅的风骨,当真是字如其人!”
贵女们纷纷围上来,一时间求诗声此起彼伏。姜婉眼角余光瞥见姜柔悄悄起身,身影狼狈地消失在水榭转角——她知道,这场诗会的胜负早已分晓。
“小姐,”晚晴低声道,“二小姐走了,柳如烟也……”
“这才刚开始呢。”姜婉轻笑,在诗笺末尾落下名讳,抬头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为远处山峦镀上金边,湖面上的游鱼又开始悠然游动,仿佛方才的喧嚣从未生。她轻抚腕间青玉镯,心中笃定——从今往后,这京城贵女圈的天地,终将为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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