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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室比想象中宽敞,四壁都是石砌的,墙上嵌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摆放着形态各异的陶罐。
房间中央是一张石台,上面摆放着各种精巧的工具:银针、玉碗、小刀、药碾
角落里还有一个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小炉子。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炼制的蛊虫。”
花无晦骄傲地介绍着,像个急于展示自己珍宝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个青瓷小罐,揭开盖子,“小草你看,这是迷心蛊,能让人产生幻觉”
罐中趴着一只通体透明的小虫,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秦楚凑近观察,丝不经意间擦过花无晦的脸颊,惹得少年呼吸一滞。
“真奇妙”
她轻声赞叹,随即从袖中取出《玄心蛊典》,“无晦,你好厉害啊不像我我连这上面的符文都看不懂”
花无晦立刻懊恼又自责起来,一把接过秘典,眼中满是歉意:“怪我怪我,我忘记跟你解释清楚了。玄心派的蛊术符文是先祖独创,外人是看不懂的。这也是为了防止有心人泄露出去,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不过现在没事了。小草,我来教你。”
他拉着秦楚在石台旁坐下,开始逐字逐句地解释。
秦楚全神贯注地听着,时不时提出几个恰到好处的问题,让花无晦讲得更加起劲。
“蛊术的根本在于以毒攻毒”
花无晦指着一段符文解释道,“将不同毒虫置于密闭环境中,让它们互相厮杀吞噬,最后存活下来的便是蛊。但真正的精髓在于如何引导它们的变异”
秦楚一边点头一边在心中默记。
这些知识在玄心派都是不传之秘,如今却这样轻易地流入她手中。
看着花无晦认真讲解的侧脸,秦楚决定暂时放下把他“卸磨杀驴”的念头。
这个单纯的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她一统江湖时,希望他还能笑得出来
花无晦提议:“理论知识讲完了,不如我们实际操作一下?”
他的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秦楚柔柔一笑:“好呀,不过我怕我做不好”
花无晦立刻安慰道:“没关系,有我在呢。”
随后,转身从架子上取下几个小罐子,“我们先从最简单的五毒蛊开始。”
他将五个罐子摆在石台上,每个里面都装着不同的毒虫:一只通体漆黑的蝎子、一条赤红如血的小蛇、一只碧绿的蟾蜍、一只金黄色的蜈蚣和一只紫黑色的蜘蛛。
“把它们放进同一个罐子里,然后滴入你的血”
花无晦示范着,将五种毒虫倒入一个稍大的陶罐中,“血液会刺激它们的凶性,让它们互相厮杀。”
秦楚接过银针,轻轻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入罐中。
瞬间,罐中的毒虫躁动起来,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现在念这段口诀”
花无晦指着秘典上的一段符文,耐心地教秦楚音。
秦楚模仿着他的语调,声音轻柔却异常准确。
花无晦惊讶地睁大眼睛:“小草,这口诀我当初练了三遍才掌握你、你居然一遍就学会了!你好厉害啊!学得真快!”
秦楚略显羞涩地低下头去,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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