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场边有人吹起口哨:“小学弟挺厉害的,刚才那个灌篮漂亮。”
“要不要考虑转学啊?给你首发位置。”
“下一个我来!”
青峰大辉一挑眉,要抢他的学弟?胆子挺大嘛。
他走上场,指着那个挖角的家伙勾勾手指:“你们一起上。”
白鸟弥大口呼吸,他擦着汗,拿起水壶喝水,发现水壶已经见底了。
“给。”赤司征十郎不知何时过来,早有预料地递给他一个水壶,“玩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好!”白鸟弥接过后挤压水瓶往嘴里滋水,含了一大口水脸颊圆鼓鼓地才分次喝下去,眼睛还盯着球场上。
虹村修造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们两个先回去,自己留在这里。
总得有人在这看着,不然万一青峰被打了怎么办。
偶尔也会有这种玩场外手段的混蛋,又或者输球后情绪上头。
白鸟弥还在讨论着刚才的比赛,他对赤司征十郎抱怨说:“假动作过人果然好麻烦,我的运球招式不想用假动作。”
赤司征十郎知道他最近在研究这个,于是教导他:“加强急停急起急转也能有一样的效果,教练之前说过,篮球是打乱对手呼吸的运动。”
“打乱呼吸……”白鸟弥咬着水壶,挤压瓶身喝水,边走边思索着。
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嘴上,呼吸一滞,白鸟弥若有所感,疑惑地望过去。
“没什么。”赤司征十郎收回视线。
“可是前辈的呼吸节奏刚才是不是乱了一下?为什么?”白鸟弥凑近他观察。
这可是和自己新招数有关的事情!
赤司征十郎沉默。
因为白鸟弥手里现在是他的水壶,名字标签在另一侧,白鸟弥估计完全没注意到。
白鸟弥凑得更近了,细细地观察他的呼吸,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瞥。
“啊,我拿的是前辈的水壶。”
说完这句,他静了下来。
假期的校园只剩下知了喋喋不休的鸣叫,远处的拍球声朦胧含糊,彼此的呼吸声反而最清晰。
因为刚才剧烈运动完,此时白鸟弥的呼吸还没平复。
他突然说:“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心跳声,跳得好快呀。”
咚咚的声音在耳中作响,突然间安静下来,胸腔里的声音就无比清晰。
他若有所思:“我呼吸急促是因为心跳加快,这么说来直接影响心跳也可以打乱呼吸。”
在他会的高级魔法里有一个【心跳支配】魔法。
不过比赛的时候不能用魔法,要怎么样才能支配对手的心跳呢?
思考着自己的招式,好一会儿白鸟弥突然反应过来,拉回话题。
“前辈刚才是在嫌弃我用你的水壶吗?”
“不,我自己拿给你的,怎么可能会嫌弃。”
白鸟弥点点头,笑起来:“那就好,前辈如果用我的水壶,我也不会嫌弃的!那前辈刚才为什么呼吸错乱?”
赤司征十郎只好说:“那是个秘密。”
“诶——”白鸟弥拉长音,控诉地说,“前辈都知道我最好奇了,还说是秘密。”
赤司征十郎轻笑:“你要是猜到了,我就告诉你。”
白鸟弥不满地嘟囔:“我如果猜到了,还用前辈告诉我吗?”
赤司征十郎不语。
两个人回到体育馆继续训练,结束训练之后因为天气太热,大家和往常一样约好去吃冰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