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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蛄蛹~蛄蛹~”
她蠕动时还有以上音效。
过了一会儿,她撑着膝盖站起来,已经恢复了脸色,变回之前的微笑表情。
川合有栖突然幽幽地看着狱寺,开口:“咪咪,你要不也口服试试,这个内服效果更好,我现在身体倍棒……”
狱寺立马打断:“我又不是你!我不会信的!”
“切。”川合有栖扭头,同甘共苦的诡计没得逞。
她走向狱寺:“算了,我帮你上药吧。”
也许是因为玩家刚才的内服闹剧,银发少年对她的警惕和抗拒都少了,难得配合地脱了上衣将背朝着金发少女。
混血少年皮肤白皙,背部的伤痕错落有致,每一道红痕都在述说着他的经历。新生的伤疤之下,一道道细长的旧疤痕交错纵横,仿佛是蒙尘宝石上不规则的裂纹,显眼又令人心疼。
狱寺隼人的背上,最惹眼的便是一道从肩胛骨下方深深刺开的刀疤,伤痕不再继续飙血,但也还没有结痂,距离痊愈还要数日,光是看着伤疤,就能想象当时战斗时危机而鲜血淋漓的情景。
在玩家触碰他时,他的背部会更加紧绷,小腹青筋暴起。呼吸也变得颤抖,喉结滑动。似乎在克制自己,不要太紧张导致攻击玩家。
他被中长发遮住的脸,正死命咬着嘴唇,忍住自己的痛呼,胸膛压抑地起伏,脆弱至极。
——不过以上场景,玩家是看不到的。
这次游戏没给出cg,估计是怕玩家狼性大发对未成年下手。
其实也是未成年人的玩家,看着屏幕上白白的几个像素块,操作鼠标对泛红的地方上药,完全没有一点遐想。
川合有栖心如止水,比玩清理脏地毯的小游戏还平静。
她心想:这不就类似于那种清理粉刺的小游戏吗?这个我熟得很。
摸了药就没那么红了,这个过程还有点解压。
然后是给人包扎,玩家没有任何经验,游戏也不来点提示,她只能凭借直觉操作,把绷带缠在他的身上,但是在打结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了。
逞强到和关羽一样的狱寺都发出一声痛呼:“你!”
他痛到缺氧,脸上瞬间毫无血色:
“哪有人!打结这么紧的!!”
狱寺身边没有东西可以抓,只能无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掌忍痛,骨节分明的手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川合有栖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咪咪,我真的不大会,你是不是很痛?”
她良心复苏,着实有点愧疚了,我可怜的咪咪年纪这么小,就在外面吃这么多苦。
这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孩子啊,怎么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天涯了。
川合有栖看到小人痛到发抖的样子,她怜悯地摸了摸狱寺的头,希望安慰他,对方瞬间变得僵硬。
垃圾桶十级鉴赏员、‘627’劳动模范获奖者,黄金后脑勺内心os:
乖,摸摸头。
她没注意到狱寺的表情,继续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你别咬了,要不咬我吧,你不要再受伤了。”
不然你把手咬破了,我给你包扎的话,你又能痛死。
在狱寺震惊抬头的动作下,川合有栖说:“我不怕痛的。”
玩家没有痛觉,她无所谓。
狱寺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然后扭头,用手臂挡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谁要咬你这种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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