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钟上的时针,恰好指到了“9”。
喻易将百叶窗拉了上去,隔着铁栅栏望向窗外。他没有眨眼地从铁窗的左上角扫到右下角。丝絮似的白雾团依旧是这扇窗呈现的外界的全部。
从今天早上八点整到九点整,喻易每隔十五分钟都会不厌其烦地拉开百叶窗,观察窗外,随后又将百叶窗妥帖地拉回原处,将拉线固定在墙壁的红色禁止符号前。
因为这个红色禁止符号,禁的正是拉开百叶窗的这个动作。
只不过短短一个半小时的探索,以及窗外一般无二的空无一物,并不允许喻易得出其中原委。
一个半小时前的早上七点三十分钟,喻易进入了这个世界。身上的白大褂,以及白大褂上的身份铭牌,让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名与他在样貌上完全一致的精神科医生。而他现在所处的,是精神病院的一间医生办公室。
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间办公室,还要从D岛岛主纪河清失踪谈起。
在舒笑笑收到消息不久后,三危也向他发来的消息,让他前往D岛。经过舒笑笑的技术定位,他们得知,黑医生劫持纪河清去往了高次宇宙规则最紊乱的地方,碎星群。短时间的讨论过后,众人决定由三危与他前往碎星群,解救纪河清。
只不过在通过空间跃迁技术抵达这个世界后,他与三危就失散了。来到办公室的那一刻,喻易就确定了这一点。
除此之外,他的个人终端在碎星群混乱的磁场中失了效,所以借此与三危联系的法子也是行不通的。
出于种种考虑,喻易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三危,而是果真如身份铭牌上显示的那般,扮演起了一位精神科医生。
当然,在没有监控的人后,这样的扮演并不需要特别严谨。
喻易绷紧了手上的力道,手下的铁栅栏随之弯曲。他松开手,原本受外力而弯曲的铁栅栏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了原,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合金制品,倒像是刷了金属漆的橡胶。对此,喻易的面上并无惊色,因为这与他上一次的尝试结果是一样的。
这个房间似乎在维持着一种固有的封闭性。
“咚咚咚”
一片安静中,办公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喻易当即将整个百叶窗精准地恢复到了原位,无声地坐在了漆皮靠背椅上,这才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句“门没锁,请进”。
在喻易说了这句话后,门外的人却没有立刻开门进来,而是静默了下来。在那之后,又是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喻易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相同的话。
在这之后,门终于开了。一个清瘦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发型凌乱,着装整齐度有待商榷,整个人传达出的,是一种长期受迫害的失意者的憔悴。
喻易知道,此人是自己负责的病人,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对这位病人进行定期的心理观察。这是他在身后壁橱里找到的诊断笔记提到的。
“请坐。”喻易伸手示意这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男人步伐虚浮地飘落到了椅子上,深坑的眼眶里探出阴恻恻的目光。
喻易伸出手指,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平光眼镜。这也是他从身后的壁橱里找到的。被他视作本体的可怜圆墨镜已经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里。毕竟没有哪个病人或者精神科从业者,会信服一个看起来像是江湖“神算子”的精神科医生。
喻易从办公桌的抽屉中取出了一张足够大的白纸,平摊在桌子上,又从笔筒里掏出了两支圆珠笔,将一支推给了对面。
对面的男人木然地坐着,过了一会儿,才抬手去触那支笔。
见状,喻易开始在纸上写:“最近感觉怎么样?”
写完后,喻易一手将桌上的白纸倒置过来,一手转着圆珠笔,用笔头戳了戳那行字,示意男人看过去。
男人木然地看着白纸上的字,手掌贴着白纸踌躇地摩挲了几道,好像担忧纸下埋着刀片似的,他耸立的双肩到现在都没有放松下来,嶙峋的骨骼尖刺般戒备着他所处的环境。他盯着那行字,眼神有些空茫。半晌,他捏着笔,慢吞吞地用笔尖就近划拉起来。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纸笔摩擦声,喻易将手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地坐着,加上他面前架着的这副金边方眼镜,他现在看起来倒是颇为“人模狗样”。
不过有的人表面斯斯文文,实际上桌子下闲得慌的手正野马奔腾似的动来动去。
按照喻易自己的说法就是,通过不断地活动双手手指,实现左右脑一起开发,从而谱写一段后天锻炼智商成才的壮丽史诗。好在他现在脑子里装着别的,挤掉了此等“广告仅供参考,与实物相差较大”的壮丽史诗。
喻易一边活动着五指,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这个男人。根据之前的诊断笔记,这个男人是被这里的院长好心收留的。院里的人只知道他是个流浪汉,但问不出他的名姓,于是便为了称呼方便,他们给他取了个绰号,叫知更鸟。
知更鸟耳膜、声带健全,却坚定地认为自己说不出话,也听不见别人的话。所以现在,用纸笔交流就成了大家与他交流的仅剩方法。
“医生,有人想谋杀我。”
喻易把白纸转过来,在离自己那行字很是遥远的角落,看到了知更鸟写下的字。出乎他的意料,知更鸟的字干净端直,透着一股子刚劲的韵味,一看就是练过的。
“谁想谋杀你?你尽管说,我会帮你保密的。”喻易淡定地问了下去。症断笔记里也写了,知更鸟患有一定程度的被害妄想。
知更鸟绷着僵硬的肢体,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又踌躇了良久,这才落了笔。
“是我的猫。”
喻易稍微坐直了身子。之前知更鸟也几次提到过有人想谋杀他的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坦白他的假想敌,没想到今天突然就坦明了这件事。
只是这个答案着实匪夷所思。
症断笔记中并没有提到过知更鸟的猫。
“你的猫是?或许它有什么名字?”喻易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
岑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贺晏驰的车。 贺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尘封往事+破镜重圆齐妩京城程家四小姐,程家四代以来第一位小姑娘,程家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心,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京城大小姐,可惜她却是出了名的京城小霸王,搅得京城翻天覆地,连位高权重的老爷子也拿她没办法。裴慕舟京城裴家大少爷,从小由裴家老爷子按照继承人培养,离经叛道...
我扶持太子当上皇帝后,却被打入冷宫,等蛮子攻进来时,他带着两百多个妃嫔出逃,留我被蛮子侮辱,跳下城楼自杀。等我重生归来,众目睽睽之下选了残废的三皇子,惹的太子发疯,这一世,我必定会为自己挑选一个新夫君,为国家挑选一个明主。...
心狠手辣美强惨疯狗皇帝攻×温润如玉白切黑病弱美人受所有人都以为沈惟舟拿的是主角剧本,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大家恍然冷血无情的花瓶美人怎么能当主角,真正的主角就该是小师弟那样,多智近妖,心怀苍生,敢为天下先。你占了阳儿十几年的尊荣,也该还了。师兄中了毒,需要你的血。沈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不小心毁了你的经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宗门现在还不能有大的波折,你盛师弟毕竟还小,你就替他去给那君王请罪吧。一身武功尽废,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养恩尽数还清,甚至宗门还倒欠他的。沈惟舟想了想,欣然接受了替小师弟赴死的要求。好。不是很想死,但也不是很想活,去看看传说中青面獠牙的暴君长什么样也不是坏事。唯一出了点变故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系统,和一堆热衷于剧透和吐槽的弹幕。—系统一开始打个商量,你把我送到主角那怎么样?系统后来去他妈的主角一群傻逼吃饱了撑的天天来招惹我的崽!!!都给我爬!!!系统气急败坏JPG—秦随站在高台之上,入目所及是山河盛景,万民叩仰。帝王摘下冠冕,暗金纹玄衣闪着粼粼微光,眼中是毫无掩饰的张扬野望。你认命吗?身侧的人与天子并肩而立,眼底映入一盘已经到了死局的棋,还有无数暴秦将覆的弹幕。从未。把被转移的奇毒悉数奉还,一剑斩了毁他经脉的气海,拿回天命之子手中属于他的东西这次再也没有所谓的炮灰来给他们当垫脚石,天下众生也终于不再是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我洞悉结局,但那又怎样?我偏要逆天改命,要掀了这棋,要毁了这局,要天下众生不再是芸芸尘埃,要所有人都不为命运所束缚,生在这世间,走自己想走的路。我知将死,仍愿赴死,如此而已。感情小剧场人人都知道王宫里有一个美人。身着绝艳红衣的美人儿柔弱温顺,身体欠佳,时常眉头微蹙,咳得眼角泛红。大家都看到过暴君箍住美人儿细白的手腕把人拖回了寝宫,人们纷纷感慨美人薄命,只是他们不知道对所有人阴晴不定的狠戾君王只对着那一个人温声软语,也只在那一个人面前悄悄红了耳垂,他脾气不好,可若是沈惟舟要杀人放火,他一定在后边给他递刀子,然后再来一句别伤到自己。那要是我想造反呢?可。秦随微微垂眸,把下巴靠在那人的颈窝,努力收敛起满身的戾气,只要你在我身边。以日月为鉴,以天地为媒,以山河为聘。我要你我问心无愧,我要你我经年不悔,我要你我青史留名。全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1v1强强HE,本书主角非原主角,大家各有立场有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作者专栏,没兴趣的话看看预收吧。两个都有就贴贴з」∠...
西游我,蝎子精,职场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