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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你那个不会下蛋的大帅夫人呢？如今倒是拿乔，连伺候婆婆都要偷懒了。”

“我们吵架了。”周司裴随口回。

从前，顾母对顾莺慈满意得不得了，常常对周司裴说：“你可要珍惜莺慈，沪城可再也找不出她这样又会几国洋文，又会弄新潮玩意儿的才女媳妇了。”

可现在，顾母拢了拢白狐毛披肩，冷笑。

“她顾莺慈真是能耐了，司裴啊，妈早就和你说这女人脑袋有问题，成天疯言疯语，说什么人人平等，一夫一妻，依妈看，你多娶几房姨太太回去，到时看她还敢不敢和你闹脾气。”

刚走出来的顾诗怡附和。

“是啊，哥，我看你干脆休了她算了，清禾姐才应该当你的夫人。”

曾经的顾诗怡最崇拜顾莺慈。

她被女子学堂的洋人欺负，是顾莺慈护着她，用一口流利洋文堵得她们无话可说。

那时，顾诗怡经常说：“嫂嫂，你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会，还能写出那么多头头是道的文章，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你这样的女人。”

可现在，她对顾莺慈只有嫌弃和不满。

“诗怡说的对，十年了，顾莺慈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你难道想和她一起让顾家绝后吗？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不过娶几个女人替你生孩子，这有什么错？”

听着妈妈和妹妹对顾莺慈的数落，周司裴蹙眉。

“别说了，我答应过莺慈，和她是一夫一妻的新式婚姻，我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大帅夫人，永远不会娶姨太太。”

他从来没有想过和顾莺慈离婚。

冷落她这么久，只是为了给她个教训。

吃完饭后，周司裴又回了一次大帅府。

可玲珑苑里依旧冷冷清清，丝毫没有顾莺慈回来的痕迹。

一气之下，他干脆彻底搬去了顾清禾的丁香花园。

这天，周司裴刚从百乐门出来。

只见张嫂急急忙忙从黄包车上下来。

她拿着一封信。

“大帅，夫人给您寄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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