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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美舒嗳了一声,“醒了,你进来。”
声音有些哑,昨晚上叫的太厉害了。
这会说话有些刺痛,她吞咽了下口水。
张姐停顿了片刻,给江美舒穿衣服的时间后,她这才推门进来,汇报工作,“江同志,是这样的,还有五天就过年了,想问问家里要不要置办年货?”
江美舒不在家的时候,梁秋润也不曾回来,他基本都是在单位加班,晚上也歇息在办公室。
所以张姐其实很少喝梁秋润碰头,以至于他们家的年货,到底是办还是不办,张姐其实心里也没没谱。
江美舒听完这话,她愣了好久,“要过年了啊。”
马上就七八年了,要改革开放了。
“对。”
“不知道您和梁厂长今年,在羊城过年吗?”
如果在那就需要办年货,如果不在,那就不办了。
因为房子这边没人,置办了年货到最后也都要浪费。
江美舒点头,“我们都在这边过年,办年货吧,张姐,你带我一起去市场上看看,过年买点什么好的。”
张姐犹豫了下,“今天可能不太行了,这个点市场上也没啥好货了,要明天了。”
江美舒和她约了时间,“那就明天。”
等张姐出去做饭后。
江美舒拾掇利索后,双腿虽然有些软,但是起码还能走路,她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心说自己这副身体,好像坚强了不少。
不。
应该说是越做越勇。
想到这里,江美舒微微一笑,她先去了一趟摊位,羊城年前还是热闹的。这些走街串巷,南来北往的商贩,都打算年前进一批货,所以各个摊位都是忙碌的不行。
李翠琴过来给小徐打下手,两人都忙不过来,真是卖货收钱收到手发软。
一个喊,一个收,忙的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这会,小徐也不嫌李翠琴多余了,倒是有种庆幸的感觉,还好年前多了个帮手,不然,她一个人就是忙死,也忙不过来啊。
李翠琴忙的时候,把宝根用一根绳子系在腰间,迫使宝根只能在她三米范围内活动。
这也是没办法,宝根才两岁多点,托儿所都嫌他太小,不愿意收。
李翠琴为了生计,为了工作,只能把他绑在腰上。
只是这种烈日下,两岁的孩子被晒的眼睛都睁不开,看着有些可怜了。
江美舒看了一会才过来,“怎么没把宝根送到托儿所去?”
“说他太小了,要下半年才收。”李翠琴一边忙,一边回答。
江美舒看了一眼在地上趴着吃土的宝根,她叹口气,“你去问问那边的老师,能不能托人送点东西,看看把宝根送过去。”
“翠琴,你这般忙把他带在身边,这不是办法。”
李翠琴自然知道,她苦涩道,“我在去问问。”
江美舒嗯了一声,在旁边帮了半天的忙,年前这生意是真好做,大多数人来买衣服的人,几乎一看了版型,立马就一百件一百件的起拿。
就这三个小时的时间,卖了六百件的衣服。更别提,还有电子手表,**镜这些小东西了。
江美舒点了下账,大概有三千多块了。她瞧着人不多,就拿着账本去看了起来。
小徐倒是不惧这个,账不是她做的,钱也不是她她的,她只负责卖货。做账和收钱这方面,之前是江美兰来做的,完全不让她经手。
当然这也是小徐为什么,会对江美兰敬重的原因,瞧着对方和颜悦色的,但是办事起来绝对是个狠角色。
起码,对于小徐来说,她不怕江美舒,但是她怕江美兰。
江美舒点了下账本,心里大概有数了,旁边的江美兰借着喝水的功夫,过来和她说话,”
你这个把月的货钱,我帮你存银行了,不过,服装厂那边的货款还没给,黎文娟说你人没来,就先赊账,等你回来了,在和你算总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打架呢。
江美舒喜滋滋的递过去一瓶北冰洋汽水,“谢谢姐。”
江美兰也不客气,太忙了,又太热了,喝瓶酸酸甜甜的汽水,整个人都活泛了过来。
“这次你找来的这个人不错。”她眼神看向李翠琴,“我观察了两天,是个做实事的,人也踏实,钱可以让她来收。”
“不过,你还是起着监督作用。”
江美舒嗳了一声,她也看到了李翠琴,喜滋滋道,“我是运气好遇到了她。”
不然光摊位这边,她还要头疼呢。
太热了,江美舒没在摊位待太久,临走的时候,买了一箱北冰洋汽水,就那样放在摊位上,不管是李翠琴还是小徐,又或者是他们自己人,她都没吝啬。
从摊位离开后,她拿着账本和存折,又去了一趟服装厂。
年底服装厂也忙,黎文娟这段时间都没空去香江了,就在服装厂忙的跟陀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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