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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他吐出樱桃,唇舌游走着换边。
而他的一双手也没闲着,就在她大腿内外侧——连着臀部,不停抚摸,抓放···
如果指甲留长,应该能划出血痕,她想。
不,他宝贝她得很!绝不至弄伤弄疼!
吻继续向下,到她的两肋、肚脐···
叶舒的嘤咛声连连断断···突然,唇舌和双手同时撤离,眼前一片漆黑!
“干···什?”叶舒揭开被子,用蒙了雾气的眼睛向外看去。
沉易洲拿了她的水杯过来,由于下半身过于膨胀,他走路的姿势稍显滑稽。
他站在床边喝水。叶舒盯着那裤子正想笑,下一秒,他俯身过来,贴住她的嘴唇——
温热的水流缓缓渡进口腔,是一小口,没有呛咳。
一口喂完,又是一口,他接二连三,不厌其烦。
“·····”叶舒摆摆手。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
“····忍人!”她吃吃笑道。
他二话不说,再用被子覆盖住她上半身。
叶舒没有揭被,因为她突然想到他的流程,源自前两次的经历。
天气原因,一次她亲眼目睹,一次也跟今日一样蒙头盖被。
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起来,叶舒脑中拉响警报,全身肌肉紧绷。
沉易洲不愧是忍人,他的习惯,是让她先一步体验高潮。
-
一切按照叶舒所想,她的腰下被垫了一个枕头。
“你能不能···”
瓮声瓮气的话语似乎还停留在空中,被一句呻吟的女声所截断。
沉易洲埋在她的双腿之间。
先是亲吻,他对待下面这张唇的态度和她的嘴唇一样,有时甚至更加温柔。
吻渐渐加深,她的敏感部位迅被他找到。
当所有的刺激都集中于一个点的时候,叶舒不得不抓紧身下的床单。
呻吟的音量逐步提升,伴随有对他的名字的含混不清的呼唤。
沉易洲额上的青筋未有一刻平息下去。
犹如八九年前,她在床事上一惯爱叫他的名字,他从来不知“易洲”二字能如此婉转动听。
催情效果十分明显,他的小腹又紧又疼,下面的枪支就快炸膛。
沉易洲加了唇舌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偶尔吞咽。
只听一声尖叫,像是触电反应,她的通道收缩,小腹也开始微微抽搐。
被子早被揭开了,一团团红晕像花一样绽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一双透亮的浅瞳,黑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
“dar1ing···”她用失神的眼睛望着他,同时抬臂伸手。
而在她喊出这句爱称之前,他已经一丝不挂的覆盖在她身上了。
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推进的时候,仍有阻塞感,他额角渗出汗珠。
“dar1ing···快进来。”她双眉紧蹙,脸色煞白,却在不停向他出邀请函。
“宝贝···放轻松。”他不得不停下来,亲吻她的胸口。
“快点!”她急催,双腿已经盘在他腰间,如同一个拥抱,也如同一个助力。
沉易洲再前进一步。
“dar1ing!!”她急的要哭,希望他一瞬间将她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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