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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惟钰等人表明身份,被四方馆主事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属于皓虎国的专属套间。
“老师,为何不让本王杀了君家的?本王还就不信,景元国主那么硬气,为了个稚子让本王偿命!”
皓惟钰坐在太师椅上,语气愤怒且带着不解,他实在不明白老师为何要拦他。
被皓惟钰称作老师的正是之前的属官严从文。
严从文是皓虎国国主皓惟辉重重考察之后才给皓惟钰定下的,既是属官也是谋臣,皓惟钰也很是尊重严从文,私下都以老师称呼。
严从文脸色肃然:“王爷只看到了君家之人,可曾注意到其他人。”
皓惟钰一愣,皱眉思索片刻才回道:“老师是顾虑他们?”
严从文点了点头。
皓惟钰眉头微松,语气带了份轻松:“老师你多虑了。”
皓惟钰眉头舒展,话语里都是高傲:“本王就当他们在景元国有天大的势力,但那也是相对景元来说,我皓虎国人何须在乎这些。”
严从文叹了口气,他就知道。
皓惟钰身为国主亲弟,自幼便是金尊玉贵,国主又宠的厉害,虽说聪明,但是在看待事情上却及不上国主三分之一。
若是国主在现场,定能一眼看透那对父女绝非只是景元氏族,当是景元皇族才是。
想到这里,严从文语气又慎重了几分:“王爷可曾注意挡在那对父女前面的三个人。”
看着皓惟钰茫然的眼神,严从文只得一点点为他讲解。
“王爷,先说那个婢女,之前咱们虽未表明身份,但仅凭穿着衣饰也能看出咱们最低皓虎国贵族。”
“然而,那个婢女依然口出恶言,说明在她心里,她的主子定然在咱们之上。”
皓惟钰反问:“就不能是她目光短浅,没认出来?”
严从文反驳:“王爷可看清那女子的衣物布料,一个丫鬟却穿着堪比五品官员嫡女还要好些的花绸,说明主人家地位然。”
“这样的人家在一开始确定好贴身婢女以后,最先训练的就是记住各国的衣服式样,图腾象征。王爷的贴身侍从不就如此。”
皓惟钰不说话了。
严从文继续:“再说第二位老者,面白无须,嗓音尖细。我若猜的不错应该是个宦者。”
“宦者!”皓惟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岂不是说那对父女俩……是景元皇族。”
严从文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还有他的言谈举止,在咱们表明身份后丝毫不见慌色,反而向咱们索要入国凭证,甚至以此要挟,分毫不担心咱们真的拿出证明使己方陷入被动。这就说明……”
“说明他在赌咱们没有;要么……”皓惟钰脸色沉了下来:“他确定咱们没有。”
严从文点点头:“放眼整座景元皇城,能如此笃定的只有景元坐在龙椅上那位的几位贴身大总管了。”
皓惟钰脸色难看的几欲噬人:“也就是那父女俩就是景元的皇帝容璟安,长公主容小小。”
见严从文点了点头,皓惟钰脸色几经变换,最后还是试图挣扎:“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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