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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这么说来,悠一的头发好像总是保持着一个长度。”
降谷零一愣,回头去看:“是有什么含义吗?”
泷川悠一想了想:“只是因为我习惯在固定的时间去剪而已。”
“这不是重点。”松田阵平敏锐地眯起眼,“倒是萩你,竟然连这也关注到了,很奇怪啊。”
话题的中心瞬间转移。
诸伏景光笑了笑:“该不会是真的把悠一当成女性了吧。”
少年解救头发的动作停下,他疑惑的目光在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之间不停切换,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前者。
被小瞧了。
泷川悠一正色:“来打一架,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等等,为什么你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啊!!”
降谷零忍俊不禁:“可能因为悠一和hiro的关系更好。”
萩原研二选择投降,他举起两只手,试图转移话题:“算了,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把奏太弟弟送回去才对。”
那颗小小的脑袋又往泷川悠一的背后缩了缩。
松田阵平假装遗憾地摇头:“放弃吧,泷川,看来这次送回去的也是你。”
泷川悠一冷笑:“不可能,绝对不……”
“伊达班长!泷川又在欺负小孩……唔,唔唔唔唔——”
“我送,我送行了吧。”泷川悠一松开捂住松田阵平嘴巴的手,他的脸颊因气愤而微微泛红,背后明明冒着黑气,看上去却没什么威慑力,“但是你也别想逃。”
“反正怎么样都比在这里扫地好。”
“鬼冢教官待会又要来抓我们了。”
“不对,泷川好像只邀请了我一个。”松田阵平吐槽道,“你们就不能待在这里好好地把落叶扫掉吗。”
“死心吧,小阵平。”萩原研二笑容灿烂,睚眦必报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不会让你一个人逃掉扫地这种无聊的惩罚的。”
松田阵平:“……”
“不过奏太弟弟刚刚说的姐姐是什么?”回过神的萩原研二仔细思索。
“……”
“[岩手县纵火案]。”降谷零平静地说,“之前和悠一在一起的时候,这孩子也总是偷偷跟在身后。我稍微有点在意,所以就调查了一下。”
“一家四口被抢救出来了三个,可惜的是那家的长女为了保护弟弟死亡了。”
III度烧伤,一氧化碳中毒。
即使活下来也很痛苦。
松田阵平愣了下,烦恼地揉乱了本就凌乱的头发:“这种事情还是和泷川说一下好吧。”
警局外,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诸伏景光竖起一根手指,他保持安静,在同伴疑惑的视线中指向等候室中的少年。
泷川悠一坐在沙发上,腿上是仍旧揪着他头发的奏太。他的视线低垂,下巴轻轻搭在对方蓬松的发顶上,一字一句地认真念着五彩斑斓的故事书。
“警官哥哥,你念错了,妈妈说死了就是死了,就算小兔子也不能复活的。”
奏太疑惑地扬起脑袋,头发擦过少年的脸颊。
泷川悠一挑眉,一掌将这不安分的脑袋按下:“闭嘴,我说能活就能活。”
他的指腹柔软,精致漂亮的脸上是肆意的笑。
……所以根本就是在现编故事嘛,怪不得这么认真。
诸伏景光失笑。
松田阵平单手插进口袋,嘁了一声,唇瓣却扯开一个弧度。
“这不是能好好相处的吗。”
-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结束回忆,被迫待在警局里做笔录的泷川悠一无聊到开始画画。
他托着脸,黑色的钢笔在白纸上涂涂抹抹。
半晌,他拎着这张纸抬起头。
“是不是很形象,芥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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