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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手痒到底是怎样的形容呢。小满感到困扰。她听着艾利瑞特娜对那种毫无尊重的所谓的喜欢夸夸其谈的时候也?会手痒啊。还有更久远的那个欺负弃族的喝醉酒的拐卖犯也?一样,如果是现在的话根本不用素袂出手,她就已经把那家伙撞到墙上再把下颌骨砸碎了?。
“是我能打得过的人的话。”小满考虑到自己与龙的力量差距,谨慎地?答应。
“昨天还不一定,今天的你绝对能揍得他满地?爬。”贝尔纳鲁都斯说。
小满对此?将信将疑。
虽然昨晚龙王也?告诉她醒了?就能收到最终奖励,但她实在没觉得自己有任何变化。
她低头看看手心?,试着握握拳,又用了?几个微型的法术确定威力没有变化,甚至召出了?在芙罗拉城一直藏着没有动用过的天赋蓝焰。
轮番测试后小满确定自己没有变强,至少她感觉不到。
她将困惑的目光投向龙王。
后者却没再给?她解答,而?是说:“走了?。”
“……再见。”小满短暂停顿之后说。
比天空更深蓝的眼瞳中,映出终于舒展的龙翼,与发丝被猛烈气流吹动时投下的缭乱影子。
早在相遇之前就感知过的那份极为庞大的压迫感,此?刻再度完整浮现于小满面前。
“再见。”他在席卷的风眼之间俯身,以最温和?的声调对小满道别。
狂风彻底掀起,小满下意识闭眼,放任龙翼的阴影掠过大地?。
他离开了?。
慢慢地?,虫鸣声重新?响起,世界恢复了?平静。小满独自站在路上,披着阳光投下唯一的影子。
她整了?整肩上背着的简单行囊,正要?继续向艺术之城的位置走,忽然发觉身上少了?什么东西,同时又多了?一些。
——她口袋里那两枚塞壬的鳞片突然只剩一个了?,留下的是老师给?她的那片。
那名小满没记住叫什么的对手送的鳞片吊坠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崭新?闪亮的金色龙鳞。
它是微烫的,每个细节都璀璨,所以任意角度看去都那般明亮,托在手里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顺便还有储藏在里面的、小满随时能拿出来?的、非常大量的高?纯度黄金锭和?堆积如山的金币。
他好像知道拉萨瑞斯已经给?过够量的宝石类材料,因而?这?方面根本没与其争锋,只是强行添上了?一大笔零花钱。
小满拿这?笔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镇静如她也?默默地?站在野外发呆了?一会儿。
……如果没有非常必要?的场合,还是不轻易动用,留下来?以后还给?他吧,或者让老师转交。她想。
最后小满只是把信封打开个缝,将龙慷慨赠送的漂亮鳞片也?塞进去收好。
接下来?的又一场重头戏,就和?专心?赶路的主人公没有关系了?。
“回归”。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副官先生告诉原骞。
返回到领地?的龙王面对的自然不是子虚乌有的族人,他们和?宫殿、群山及美丽的风景一样,曾经存在,也?与海先后被抹去。
夜幕星河在地?上被铺开,当?悠远浩瀚从上转下,便成了?恐怖深邃的景象。
独自站在这?闪烁的“深渊”前,连龙族之王都渺小如海上的一滴雨水。
良久,一簇微小的金色自眼睛般闪烁的“群星”之间挣脱,那画面像挣出胶水做的胎膜。
“王啊,您迎接到预见中,能救赎父的那个使者了?吗?”
全体龙族们已经残存到仅剩这?一点的清醒意识匍匐于龙王面前,问道。
“我见过她了?。”贝尔纳鲁都斯看着他们,回答。
“太好了?。”
金色就此?熄灭。
另一簇黑紫色又从深渊中被吐出,二者的出现方式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同。
“王啊,”这?一团东西虚情假意地?俯首,“父在呼唤您呢,祂需要?您。没您陪着一起承担的日子,我们可遭罪啦。”
龙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你的主体跑哪儿去了??”他突然问。
黑紫色物质故意装死似的没给?任何反应,像掉到滚烫沥青路上的一团油膏,静静融化着回到那片深渊里,去陪伴星辉之父了?。
贝尔纳鲁都斯也?不期望得到回答,他露出厌倦的神?色,极为年轻锐利的面容上忽然带出几分?疲态,只有那双不曾黯淡过的龙瞳扬起,在回归前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他和?他们本该任意翱翔着的天空。
龙王向前迈了?一步,走进星海模样的深渊,金发的身影就这?么无声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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