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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晏逐星这副担心的模样,定远侯心里勉强有了几分慰藉。
短短几个月,他竟然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
晏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落得如此下场。
“无妨,你怎么回来了?”定远侯有些疑惑。
他并没有派人去接她呀。
“裴大人昨日去通州查案,告诉我大哥没了。”晏逐星继续抹眼泪。
“我既担心又害怕。二妹妹和二哥才走没多久,母亲又病逝了,如今大哥竟然也身故离去,父亲您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我心急如焚。因而今日便跟着永安王还有裴大人的马车,一块回来了。”
“好孩子,你有心了。”听到她这番话,定远侯老怀安慰。
“不过大年初一,裴明镜去通州查什么案子?”
定远侯嘀咕了起来。
不会是现他找来的关家夫妇是冒牌货了吧。
晏逐星便把定慈观的案子模糊了一些情节告诉了他,着重强调了昭瑞亲王府让明妄用邪术害定远侯府家破人亡的事情。
“您说,咱们家接二连三出了那么多事,会不会真跟那些邪术有关?父亲,下一个不会是您吧。”
晏逐星一句话让定远侯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啊!我要娶告御状,告到皇上面前去!”
他一瞬间就信了晏逐星的话,将侯府这些日子来出的人命,全都算到了谢清安和明妄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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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让别人来承担错误,总比自己去背罪名的好。
“可十六之前,皇上都不上朝呀。”晏逐星提醒。
定远侯也想起了这事。
大虞的年假是从大年二十九放到正月十六。
除了特别紧急的案子,还有皇上喜爱的臣子,一般人这段时间都见不到皇上。
偏偏他两个都不占。
尤其是他如今家中尚在孝期,就更不能入宫了。
定远侯气得咬牙切齿,琢磨着该怎么告状,偏偏这时候温如珲还找过来在院子里大吼大叫。
“晏逐星,滚出来。”
晏逐星听到这话,有些惊讶。
怎么还有她的事?
她没惹他吧?
见屋子里没人应声,温如珲又怒吼:“若不是你从中挑拨,明远又怎么会死,你给我滚出来以死谢罪。”
晏逐星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她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定远侯:“父亲,我刚回家,还不曾见过温家小舅舅。他怎么就要对我喊打喊杀了?”
“难不成如今定远侯府已经是温家舅舅做主了?”
这话戳中了定远侯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他当即大怒:“怎么可能。我还没死呢。”
他立刻命长随将护卫叫来,晏逐星搀扶着他出了门。
“温如珲,你先前揍了我,我可以体谅你失去妹妹一时情难自禁,可如今,你凭什么让我女儿以死谢罪?”定远侯有护卫在一旁护着,骂人的气势更足了。
“我问过明远的小厮了,明远去推你那个姨娘之前,单独见了这个贱人。若不是她挑拨离间,明远怎么可能犯下那样的错。”温如珲看着晏逐星的眼神几乎要喷火。
来之前,大嫂和韫儿就已经嘱咐过他了。
晏逐星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要他务必留心这个小丫头,不要着了他的道。
因而先前他拷问晏明远小厮时,着重问了晏明远与晏逐星之间是否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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