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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栓Q。
庄韫兰抬起脸,眨巴着眼睛看皇帝,盘算着怎么能把自己从戚夫人赛道拉回来,变个赛道成为薄夫人——
QAQ她不求能像薄夫人那样有个捡漏的儿子,然后水涨船高当太后,让她安安稳稳的活着就行。
要不日后让她跟着安哥儿去就藩吧?
但是景朝好像还没有能跟着儿子去就藩的太妃。
那她现在求求皇帝?
好像也不合适啊,毕竟皇帝陛下还年轻着呢,她哪能当着皇帝本人的面盘算他的身后事,那不是自救是自杀呀。
那等皇帝老了呢?
庄韫兰很怀疑那时候的自己还能不能在满宫的娇嫩花朵之中跟皇帝说上话,而且,身后事这种话题好像不论什么时候都不适合跟皇帝陛下本人聊诶。
QAQ她真的好难,难道只能听天由命了么。
庄韫兰很惆怅的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皇帝开口询问的时候还是好奇居多,这会儿淑妃怎么都不肯开口,他才真正觉得她这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了?”皇帝按着淑妃的肩膀让她坐直,自己也正经转过身去,看着淑妃的眼睛问,“跟朕说说不好?朕给你解决还不成么。”
庄韫兰:QAQ这事儿真没法说。
她凑过去把脸埋在皇帝陛下肩头不肯说话,皇帝就把手放到她的背上,轻轻慢慢的拍。
于是东厂的成员们终于再次获得了在皇帝主子面前露脸的可贵机会——
相较前面几朝,当今天子的后宫实在是太平极了,平时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
好不容易能为主子尽忠了,东厂的人几乎是半个字儿都没差的把这桩牵涉到了皇后、淑妃这两尊大佛的误会给禀明了。
皇帝明白了,白氏私心作祟,牵连淑妃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还有张保他们,如今胆子大了,做了不该做的主。
乾清宫坏事儿的人,皇帝当即就让拖出去每人赏了十个板子,以此收收他们的心,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至于白氏,皇帝这些年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为这些各怀心思、只知闯祸的嫔妃费心思。
如果此事只牵涉白氏一人,皇帝马上就可以把她也挪去寿安宫。
但是这场误会却偏偏是发生在淑妃的长乐宫。
他今日发落了白氏,明日皇后就会把这件事情也记到淑妃的头上。
皇后固然没有胆子怨恨他,但她却会就此认定此事也是淑妃向他进了谗言。
他在一日,固然可以保淑妃一日,但是他到底长淑妃几岁,若是有朝一日走到了淑妃前面,那淑妃母子又该怎么办?
康哥儿毕竟是他的嫡长子,现在看来,这个儿子虽然被皇后教导的失了几分皇储之气,但是他勤勉、谦逊,也不乏优点,若是悉心教导,未必不能成器。
“嫡长”二字既占,天然就是国之正统,若非康哥儿真的难堪大用,皇帝并不愿行动摇国本之事。
康哥儿要保,皇后自然也就不能轻言废立。
更何况,到底是十年的夫妻,皇帝也不愿看着皇后沦落到幽居冷宫的境地。
只能徐徐图之,化解皇后与淑妃之间的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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