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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祁这话虽然说的在理,却听得我心头发凉。
他一定是因为我和孩子的事情在皇上那里受了处罚,要不然怎么会一身的伤?
我并不认为皇上会因为我们的事要了他的命,但是让他受这么重的伤我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比起在皇宫时,为了让戚贵妃宽心强装出的淡定,此刻的我坐立难安,只能在门口反复踱步,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里面,生怕错过了府医出来的时间。
“王妃,门开了!”
桃儿惊喜的扶着我就要往里走,府医身边的小药童刚好出来,慌张的后退规矩的向我行礼。
“不要在乎这些虚礼,快告诉我王爷怎么样了。”
我一面往里走,一面吩咐,眼神搜寻着里面的情况。
府医应该是已经给萧烬身上的伤口上过药了,这会儿正在帮他把衣服整理好,盖上被子,瞧见我进来也只是微微点头。
“王妃还请稍等片刻,奴才将王爷安顿好后会与您说的。”
“嗯。”
我见萧烬脸上有了几分血色,心绪也平稳了不少,能够安静的站在一旁等,但强迫自己不去看旁边放着血衣的铜盆。
等他安顿好了萧烬这才同我一道出了房间。
“王妃,王爷身上都是些皮肉伤,只要按时敷药很快就会好的,现在昏睡是因为失血过多,等晚些会醒过来的。”
府医站在一旁小心回话,但眼神却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我朝里间躺在床上的人看了一眼确定他此刻还未醒过来,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府医身上。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会儿王爷还未醒,他听不见的。”
我和萧烬已经澄清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妃,在这个王府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府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王妃,王爷为了蚕丝在战场上的将士食素很久了。”
在王府里伺候的下人都知道,我不懂他此刻提起这件事是想要说什么。
“可王爷正当壮年,不仅常年习武,更是几度征战疆场,只靠吃素,实在难以支撑起这副健康的体魄。”
此言一出我立刻就明白了,“可否开一些滋补的药方?”
我不是不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只是战场上的那些亡魂一直是萧烬无法挣脱的梦魇,那不是一个两个更不是一千、两千,而是足足十万人,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让他恢复正常的生活。
府医眼神晦暗,“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多谢。”
一旁的桃儿给府医塞了个荷包送他出门,我也叹息着来到了萧烬床边,轻轻掀开被子朝了一眼他的伤势。
所有人都说他伤的不重,但我还是要亲眼所见才能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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