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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才放下的心,再次紧绷。
他们都不知道,蔚泽禹这是葫芦里 ,卖的什么药。甚至在某一个瞬间,他们都糊涂了,心里暗自想着:难道,没有他们所谓的叫花鸡这回事,是自己记错了吗。
大家都看着蔚泽禹,等着他说话。
蔚泽禹突然面色凝重:“本王很遗憾,只能请部分的辛苦的大家,来吃这一顿珍馐,想着外面还有百姓只能喝粥,我就痛心疾首,今日这顿饭,是给功臣吃的,特别是你们这些当地百姓的队长们。”
沉默了一会后,他继续道:“本王和王妃,就不吃桌上的珍馐的,我们一会离开这里,你们就在这里吃。”
百姓们不乐意了,纷纷道:
“王爷,这可不行。”
“王爷和王妃,比我们辛苦不知道多少倍了,我们可不敢。”
秦妩也不知道,蔚泽禹到底是要干吗,是要增加,那些官员的内疚吗?
她纳闷之际,蔚泽禹又接着道:“我们虽然没给那些没来这里,参加会议的人,准备吃食,可给他们准备了一些衣服和药品,一会大家离开的时候,请带回去,然后分发给大家。”
“啪啪啪!”
突然剧烈的掌声响起来了。
百姓热泪盈眶。
他们都感慨,遇到另一个好官。
官员心里和脑子里,全都蒙圈得很。
蔚专业此举是打着官员的名号,说是那些粮食和衣服,以及不少药,都是那些官员捐赠的。
那些官员听不下去,只好又当场筹集了一些东西,让自己的手下带过来。
灾民见此极为感激官员。
饭后,蔚泽禹也没说什么,让大家各自回家。
那些官员,想要找机会跟蔚泽禹说话,他装作很忙,直接避开了。
回的时候,官员们坐在一宽大的马车内,几人久久不语:
“这个网页,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不过我觉得他这一招很牛啊,要不是这样,我压根不会捐那么多东西出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百姓都拥护我们,要不是因为禹王,那些百姓怕是要恨死我们,我们头上这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哎,我现在最焦心的就是:这个禹王,到底想干吗?”
官员在当地灾民心中上升了高度,这是好事,可他们的悬着的心,愈发玄乎了,这又是他们承受不起的惊恐。
几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隔天,不约而同前来拜访蔚泽禹。
几人全都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来到蔚泽禹跟前之后,就齐齐跪下:“王爷,我等有罪……”
“你们是说,厨房里的叫花鸡吗?哈哈,本王可以理解。只是嘛,关键时刻,还是要点百姓们一起度过才是。”蔚泽禹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官员羞愧万分。
他们没想到,蔚泽禹如此大度。
在这之前,他们可是到处给蔚泽禹的工作使绊子,要不是他们不配合,或许灾情可以被控制得更好。
趁着官员感动,蔚泽禹按照秦妩说的,还各种给他们戴高帽子。
说他们辛苦了,还说自己回京之后,一定禀报圣上,当地的官员,是如何辛劳抗灾的。听得这些官员,一个个内疚之际,又心花怒放。
从此,官员再不敢偷摸搞事情,同时对蔚泽禹之后的决定,也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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