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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完,落雁已出气多呼气少命悬一线,谢与归对着两小厮表示很满意,“以后姐姐院子打下人的差事,就你们二人包圆了。”
两个小厮脸色比刚刚还不好,谢与归的话不就是告诉下人们,他们二人是打手,打人的战绩面前就是,残忍残暴,院子谁还会与他们往来?直接就被孤立了,岂不是一点有用情报都不能获得送出了?
谢与归正要走,听着耳边为玉一声轻咳嗽,见她目光在兰桃停顿。
差点给忘了……
“兰桃,我看你对侯府家规倒背如流,这段时间就去前院我住处当差,姐姐这边你就甭管了,你既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就让我在侯府授人口实。”
说完,谢与归侧眸看为玉,见她微微点头算是满意,知道可以深藏功与名了,“把我姐姐照顾得好,多的是赏赐等着你们,反之,落雁就是你们的下场。”
为玉亲送谢与归出府办差。
借着谢与归的手敲山震虎,把侯府主子们送来的人都暂时收拾,也算杀鸡儆猴,让院子暗戳戳让生了二心的下人老实安分,一举两得。
雪又大了,谢与归停下脚步,伸手将为玉拉到怀中抱住。
为玉吓得要挣开。
谢与归温声:“不会有人看见,就抱一会儿。”
他喜欢为玉这件事,家里人都知晓,且都接受。
谢浮光文武双全,日后国公府有他足够,谢汀兰嫁得如意郎君是日后的侯夫人,谢春和是皇帝宠妃,所以,他不用去用姻亲为国公府作牺牲,可以娶一个两情相悦的人。
现在,一切都被打乱。
若大哥、姐夫真战死了,他会成为谢家新的小公爷,为了失去丈夫姐姐侄儿,还有大内需要国公府做靠山的妹妹,他的婚事将变成利益筹码。
“早朝要迟了。”为玉拍拍他。
谢与归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别送了,天冷,早点回去。”
为玉指腹轻触被吻过的地方,望着离开的人,轻轻笑了笑。
回来时碧溪跟着她,“按照你吩咐的,给落雁找了大夫,也告诉她是夫人的意思,她很是感激,瞧着应该打乖了。”
为玉“嗯”了一声。
打不乖,也保管两三个月下不来床,没精气神再兴风作浪。
碧溪:“好好歇会儿吧,后面还有你累的。”谢汀兰不顶事,谢与归帮不了多久忙,院子将来的重担都压在为玉肩头。
现在不是歇的时候,大敌赵茹慧抱着儿子虎视眈眈,为玉必须得严阵以待,“二少夫人那头送来的账册,拿来给我看看。”
赵茹慧把持中馈多年,必然有敛财猫腻,找出来成为罪证,才能让她日后即使有法要,也德不配位众人反她管。
赵茹慧,准备好接受我对你的打击报复了吗?
**
苍劲斋是张老太太居所,此刻下人们都被驱逐出去,身为侯夫人的邹氏正跪在冰天雪地里。
邹氏冻得直哆嗦,抱着胳膊揉搓着实忍不了,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对着小佛堂里的张老太太叫嚷,“母亲,有什么您直接告诉我。”
张老太太推开门走了出来,拨动手中佛珠,反问她:“你做对了什么?”
邹氏瑟缩。
张老太太沉着脸,“趁我去寺庙小住,任赵茹慧买通我院子管事嬷嬷,逼为玉认干娘,我都不在家,却用我的名义吓得汀兰不敢多言,少解释,你解释不通,你知道为玉身份吗?”
邹氏冷得牙齿打架,“不就是个得脸的陪嫁大丫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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