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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宥礼满脸鲜血,十分不甘的翻墙离开。
临走不甘示弱的撂下狠话,“宋知秋,我一定将你带回国公府。”
宋知秋不屑的扯动嘴角,她不信姜宥礼有强抢的魄力。
转天宋知秋未出府,管家传话说姜宥礼一大早等在门口。
打扮的像只开屏的孔雀,逢人便自称是宋知秋夫君。
甚至去城中几个大客栈,纷纷叫了席面送来,说是给宋知秋赔罪。
宋知秋只作不知,席面被原样送给了街头的乞丐。
双方僵持几天,姜宥礼乐此不疲。
这日宋知秋出门查账,姜宥礼颠颠跟在身后。
“知秋,我给你赔礼,只要你消气,再等几天我都愿意。”
宋知秋完全当他不存在,不听也不回应。
临近晌午,宋知秋还在对账。
姜宥礼故技重施,要了席面送过来。
可他安排好再回身,宋知秋影都没了。
姜宥礼脸色阴沉,喘着粗气掀了桌子。
楞在原地半晌,仍旧堵的呼吸不畅。
气冲冲走到门口,被掌柜拉住,“损坏的器具,需照价赔偿。”
姜宥礼脸色更黑了,比腊月的冰冻还要冷上三分。
宋知秋早在酒楼悠哉的吃上了午饭,低头看向黑脸走掉的姜宥礼,顿时深情气爽,全没了一上午的闷堵。
转天宋知秋才起身用早膳,隔壁传来修葺房屋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姜宥礼略带讨好的话语,“知秋,我搬来守护你,保准没人再敢欺负你。”
宋知秋翻了个白眼,住这么多年,她只受了姜宥礼带来的委屈。
她瞥了眼院墙,吩咐管家加高几分,彻底断了姜宥礼爬墙头的念想。
姜宥礼日日守着墙边念诗作画,回忆与宋知秋成亲后的生活。
可他不知,他回忆的情景,在宋知秋眼里是另一副场景,不是被李灵汐欺辱,就是被姜宥礼呵斥。
自第二天起,宋知秋便搬去了其它院子。
姜宥礼的诗念给了厨房烧火的赵婆子,画给了花园扫地的王寡妇。
除此之外,姜宥礼还吩咐侍卫快马加鞭,将这几年为宋知秋置办的衣裳首饰统统搬来岭南。
这日,姜宥礼浩浩荡荡的抬着箱子过来叫门。
“秋儿,你看,这都是京城最时兴的款式,我都给你攒着呢。”
宋知秋不紧不慢的翻看,确实都是好东西,千金难求。
这次,宋知秋收下了。
只是衣裳第二日穿在府中奴仆身上,首饰悉数去了当铺。
换取的银钱,全城耄耋馆门口撒给了乞丐。
仆从回报时,姜宥礼一口茶卡在喉咙,脸色憋的青紫。
气势汹汹的冲来宋府,双目猩红的瞪着宋知秋,“我真心赔礼,你为何作践。”
宋知秋淡定的咽下口中点心,平静开口,“你给的,我就得要吗?”
“曾经的宋知秋死了,死在你姜宥礼手里。”
姜宥礼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想和你的灵汐双宿双飞,如今你既已得逞,为何又要苦苦相逼?”
姜宥礼本想拉扯宋知秋,被她手中的匕首吓了回去。
“知秋不是的,我心里有你,真的有你。”
“你若还介意李灵汐,我这就飞鸽传书,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宋知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的灿烂,“我只介意你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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