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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鸣看她这雀跃的模样,宠溺又无奈的笑笑。
伸手刮了下宋知秋的鼻尖,又捏了捏脸颊,“这还不好说,没人宴请,我自己办便是了。”
不过半日,整个京城几乎都收到时王府两日后喜宴的帖子。
当年宴会上挤兑羞辱过宋知秋的人家,更是被着重提点。
顾时鸣看着跃跃欲试的宋知秋,只一句话“你且做,一切有我。”
宋知秋这两日才稍稍回过神来,对顾时鸣的一见钟情将信将疑。
“顾时鸣,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顾时鸣手中的茶杯都险些摔落,低头不语。
宋知秋围着他的椅子踱步,慢慢的绕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顾时鸣忍不住要开口时,宋知秋缓缓吐出几个字。
“书房,糕饼,鸡腿。”
顾时鸣瞬间瞪大双眼,吞咽几下口水,“你,你记起来了?”
宋知秋摇摇头,又点点头。
状似不经意间拿出一张绣帕,帕子上的小鸡都肥成了鸭子,边缘都褪色了,上面还有好大一块油渍。
顾时鸣刚才瞪大的眼睛还未恢复,又张大了嘴巴,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作势抢夺宋知秋手中的绣帕,却被她侧身躲了过去。
可宋知秋的人,稳稳的落在顾时鸣怀中。
这下两个人都红了面庞,一个对视又扭转过去。
那时当今圣人刚继位不久,外忧内患,对这个小了十几岁的弟弟没有多少耐心。
把他丢给宋祖父读书习字。
年幼的顾时鸣突然没了父母,整个人叛逆又拧巴,经常被宋祖父罚站。
每当此时,小知秋就悄悄偷了自己的点心,送给好看的小哥哥。
再后来,小知秋慢慢长大,男女有别,便不再来前院,小少年也离开了宋府,外出历练。
宋知秋只记得幼时有个被叫小时的哥哥,却不知他是谁。
她顶着红透的小脸,娇羞的开口,“这是我给你包鸡腿的帕子?你不是嘲笑是只肥鹅,还当你早都丢了。”
顾时鸣紧紧了手臂,又蹭了蹭宋知秋脸颊,“留着的,若非差点饿死,鸡腿也留着。”
其实宋知秋未曾想起,昨日顾时鸣枕下发现绣帕,真怕再来一个李灵汐。
再细想想顾时鸣的所作所为,一切都通了。
宋知秋坐在顾时鸣怀中晃着双腿,邪睨了他一眼,“所以说,你一开始就认出来我了?”
顾时鸣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看见你的帕子开始。”
宋知秋想起当日的尴尬事,羞的躲在顾时鸣怀中半天未敢动弹。
王府宴请这日,宋知秋依旧如常打扮,要说特别,便是她头上失而复得的猫蝶金钗。
满花厅的贵女小姐,均是第一次来时王府,各个小心翼翼,又议论纷纷。
“听说时王爷此次喜宴乃是为了一个女子。”
“什么女子,能得才貌双全时王爷的青睐。这么多年,听说他身边的蚊子都是公的。”
接着抬起手臂,指了指忙碌的丫鬟,“据说就这些,还是为了伺候新来的贵女,特意去宫中调来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羡慕,纷纷猜测是何女子,竟得顾时鸣如此心思。
李灵汐与昔日姐妹坐在一起,嘴上虽笑着,心里却忐忑不已。
别人不知是谁,她却一清二楚。
正说着,掌事嬷嬷引了宋知秋过来,瞬间一片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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