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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说,我们是堕入地狱的妖孽,想要活下去,就要撕掉那层羞耻心。
要纯,要欲,要媚,要浪,独独不能要脸。
听见这话的时候,我才十岁。
六年后,我如愿变成了一只祸国殃民的狐狸。
这六年,没人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每次我被春娘训得晕厥,都是许让悉心照顾。
我和许让早已亲密无间,就差最后一层纸没有捅破。
“藏在闺中六年,小狐狸要出世了!”
春娘千娇百媚的扭着身子说话,将我的神拉回来,我也恰好在她眼角看见一丝不舍。
我不傻,这六年,她是把我当亲女儿对待。
不然我早就在教坊内沉沦了几百回,染上一身脏病,哪里还能保留这处子身到现在。
“让让,帮我把名帖拿来瞧瞧。”
这名帖,是春娘为我精挑细选的公子哥,无一不是达官贵人。
如今他们豪掷千金,只为买我一床嫣红。
我把名帖都看了一遍,春娘挑的都是显赫之人,但我感兴趣的却不多。
原因其他,里面没有和赵府关系特别紧密的。
春娘自然知道我的心思,“伺候好一个人,后面排着队找你的,就像那蜂蝶,密密麻麻。”
我当然知道,但我想进赵府,就不能在外面留下太多风流情。
“也罢,还有一人,就是盐铁司郎中赵封嫡子,赵宇。”
我眼睑微掀,这名帖里面,却没有赵宇的名号!
“赵宇这人,自小本钱足,心狠手辣,玩得太花,而且子孙根大,寻常女子,怕无福消受。”
原来春娘是为我着想。
“小姐,换个人也未尝不可。”
许让也劝我,我心里莫名开心,其实我说不怕是假的,只是……
这世道就是如此,只有最狠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翌日。
教坊给我举办了隆重的掀红礼。
我着艳红薄衫,在众星捧月下飞舞而下。
一蹙一笑,让无数人的心尖都颤抖。
我在台上看见了那个要取我首夜的男人,肥头大耳,目光无神,一身淫邪之色,应该长年纵情色欲,就似那体衰的狼狗,让人瞧了便没了欲望。
再说那腰身,无处安放的横肉被束成一圈圈,看到这里,我蓦然想起了许让……
“妙啊,妙啊,此等天仙,竟由我来开苞!”
见我峰峦玉骨,魅色天成,赵宇喜上眉梢,连连叫嚣。
无数人恨赵宇恨得牙痒痒,不少人甚至当下丢出万金,要赵宇让出我。
可惜,盐铁司虽然只是从六品官员,可却是朝廷数一数二的肥差,就算拿一个正三品的官职和赵封换,人家可还不要。
这万金在赵宇眼中,不过他一个月的钱粮罢了。
我才舞到一半,赵宇便欺身过来,握紧我的腰身,不管台下众人,抚摸我羸弱的脖颈,揭下我数片薄衫,粗暴揉捏。
我黛眉微蹙,星眸含泪,俯身在赵宇耳朵吹起兰花气,“冤家,这就忍不住了?奴家可还有万般把式未曾施展呢……”
赵宇指尖微顿,倏地抬眼,一对奸淫的眼珠子恨不得吞了我。
“春娘,给我安排水房,我现在就要了这妖精!”
听得这话,我盈盈一笑,鱼儿阿鱼儿,就怕你不上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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