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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撕心裂肺的痛感一下下传遍全身,我仿佛似一张白纸,被人一次次撕开。
让让,让让……
我想起每次我一身伤,许让温柔的给我上药,抱着我哄睡。
而这一次,我没有看见许让的影子。
这时候后悔懊恼的,除了许让,还有我。
我想起,就在我踏进赵府前,许让拉着我的手问我,可不可以换个方式平反,就算亡命天涯,他也陪着我!
说真的,那时候许让通红的眼睛,真的让我动摇了,好想就如他说的那样。
可是,我如今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可是,许让为什么非要我走,难道他嫌弃我脏?
想到这里,我莫名哭了,钱缒还以为是他弄疼了我,兴奋得撕咬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流血了!流血了!我就说,你第一次落红,肯定是我的!”
我此时竟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钱缒发狂的掐着我,才反应过来。
我冷笑一声,这些士家大族,和这个该死的世道一样变态。
这钱缒空有一具男子身,却没有男子的能力,长年受人歧视,所以特别憎恨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折磨女人。
好在,钱缒疯了,赵宇让人拖走了他。
我此时浑身酸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宇心疼的看了我一眼,“你好生休息一下,一会还有马公子要陪,他可是马郎中独子,就连我爹也要给几分薄面。”
我望向放在桌上的五色丸,烛火下发出银色的光。
“几位公子满意即刻。”
“满意满意,许珩和钱缒都很满意!”
如此看来,其余几人都没有毒发,那喝了我的毒药的人,只能是马仇。
我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人,还有赵夫人。
看着闹出荒唐闹剧的钱缒,赵夫人差点坐不住,万一赵宇心疼我,叫停了晚宴,她苦心孤诣的谋划,可就都落了空啊!
好在赵宇心够狠,我的命够贱。
赵夫人面色如墨,径直来到赵宇身前。
“相公,你可悠着点,这低贱女人万一死在这儿,父亲怪罪下来,你可知道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赵宇当然知道这是赵夫人在给他下马威,警告他好好收收心。
可马仇的礼都收了……
“别说平日里我老是管着你……”
赵宇感受到了赵夫人和平日里不一样,皱眉看着赵夫人,好奇她葫芦卖的什么药。
只见贴身的婢女走过来,将手里的灯笼搁在案角,摸出一粒碧绿色的药丸。
“这是我平日里疗伤的药,哼!”
赵宇喜出望外,几年前赵宇刚刚大婚时,赵夫人没少受折磨!
马仇看着那药丸,不巧碰上赵夫人的目光,四目相对,心中了然。
七情丹!!
马仇一把接过药丸,“这药我来喂!”
练家子出身的马仇,肌肉虬结,一跃来到我身边。
药丸入喉,我身子渐渐暖起来,可怎么有点异样的感觉,马仇也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今夜,莫不是我真要丧命在此?
浑身的燥热,仿佛要抽干我的血液。
我看着马仇,刚刚哭完的眸子,就如同染上一层白雾,眼神迷离,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马仇克制着自己,喉结像在跳舞。
身体的异样,我也擦觉到了。
瘙痒难耐的痛楚一浪高过一浪,由里而外。
骨子里的骚克制不住的溢出来,我蹙着眉,双手死死抵住胸口。
但就是这欲拒还迎的媚态,才令人无法自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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