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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地令人惊艳。
肌色皙白,眉如墨画,亮若寒星,鼻梁挺直,唇形薄长,色若丹砂。
长相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兼具英气与俊美,比尹罗罗也大不了几岁。
眼眸深邃似幽潭,充斥着吓人的猩红欲望,一双臂膀将她死死困住,晦暗月光勾出起伏的肌肉轮廓。
紧接着,他仿佛渴求降温似的,一双大掌重重抚过她的腰间,腰间敏感肌肤被撩起一阵鸡皮疙瘩。
汲取到凉意后,男人又与她十指紧紧相扣,继续贪婪汲取。
尹罗罗感受到耳畔男人越发沉重的呼吸,滚烫身躯几乎与她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贴触。令她毫无反抗的力气。
她心间战栗害怕起来。
“桃儿……”
她才刚聚起力气唤人,门外就响起扣门声。
“罗罗小姐您睡着了吗?大奶奶听说您最近睡不好,来看您了。”
“罗罗小姐,您还好吗?我怎么听见了其他奇怪声音……”
是蔺嬷嬷的声音。
蔺嬷嬷说着,就要推开门。
尹罗罗惊慌开口,“大奶奶先别进来!”
门外,蔺嬷嬷唇角微微勾起,却故意问道:“罗罗小姐您怎么了?”
她身后就站着大房氏和几个嬷嬷女使。
大房氏顾忌陆家名声,带来的这几个嬷嬷女使身契都握在她手上,确保不会将今晚发生的事传出去。
“咳咳。”
屋内的尹罗罗止不住地咳一阵子。
片刻后,才微哑地道:“白日吹了点冷风,体热咳嗽,许是染上了风寒,若是传给大奶奶可就不好了。”
蔺嬷嬷和大房氏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尹罗罗这是故意拖延时间。
大房氏开口,还摆着往日的慈爱形象:“罗罗,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和你母亲也差不多了,孩儿患病,做母亲的哪有回避的道理。”
话音一落,蔺嬷嬷就抬手,一把将木质雕花门扇推开。
夜间冷风瞬间灌进屋内。
“咳咳……大奶奶怎地还是进来了?”
出人意料的是,尹罗罗并没有浑身无力狼狈地躺在床榻上等待被抓奸。
而是穿着一身稍显凌乱的雪色亵衣,披散黑缎似的青丝,似雪做的人儿,亭亭站在那儿。
大房氏悄悄瞥了眼随风轻荡,看不出什么异样的床帐:“听说罗罗你最近睡得不大好,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放心不下就命人熬了碗安神汤带过来。”
“多谢大奶奶关怀。”
蔺嬷嬷一进屋,就眼含精光环顾四周:“桃儿怎么不在屋内伺候?别时还好,如今就要打春了,人心躁动,若是有哪个男人趁夜摸入小姐闺房……”
“蔺嬷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尹罗罗语气微冷。
蔺嬷嬷微微低下头,笑了笑:“小姐别误会,老奴并无他意,只是方才在外头听见了些不大好的声音,大奶奶也听见了。”
“女子名声大过天,若是小姐想要清白名声,最好还是让老奴搜一搜屋子吧。”
尹罗罗面上露出愠色,看向大房氏,请她为自己做主:“大奶奶,蔺嬷嬷凭空污蔑女儿清白,您要为罗罗做主,否则罗罗日后如何做人。”
大房氏却笑着道:“罗罗,你就让蔺嬷嬷搜一搜,也能了结旁人的猜疑之心不是吗?”
尹罗罗仿若被伤了心:“大奶奶,连您都不信我吗?”
大房氏却避开她的注视,只冲着蔺嬷嬷点了点头。
蔺嬷嬷抬步,就要直直走向内间床榻。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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