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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不会断,也系牢了。那它现在不见了,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了。
尹罗罗缓声道:“雪绒的项圈……是被人故意取下来了。”
人群中间,无人注意到一个穿着黄色侍女衣裳的小女使肩膀陡然颤动了下。
孔嫣然闻言,瞪大双眼,同时紧紧攥住手指。
雪绒居然是被人害死的……
尹罗罗瞥眼看向陆令娴裙摆与绣鞋,“我走时三姐姐穿的还是撒花百褶裙,怎么现在三姐姐就又换成了绣花罗裙?莫不是那件百褶裙不小心踩脏了?”
陆令娴一对上尹罗罗的视线,袖中手指轻抖,“我刚刚……”
她还未解释,尹罗罗又问道:“三姐姐的绣鞋好像有点湿漉漉的,还溅了几点脏泥,莫不是适才去了湖边不小心沾上的?”
陆令娴去了湖边……
陆令娴注意到周遭小姐姑娘们投来的密密麻麻的怀疑视线,顿时急了,“罗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方才压根没有去湖边,更不是我害死了雪绒。”
孔嫣然的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她。
陆令娴心脏噗通乱跳,慌乱得不行,但随即又狠下心来,竖起三指朝天举起。
她对天发誓,“若是我害死了雪绒,就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在庵堂中了此残生。”
众人面面相觑,陆令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发誓这辈子无人娶,这誓言不可谓不毒。
若真是她做的,她又怎敢这般发誓。
就连孔嫣然也松缓了目光,觉得应该不是陆令娴所为。
“罗罗,现在你满意了吗?”
陆令娴嗓音轻抖,她的眼眶慢慢红了,抿紧唇瓣,一副被人平白冤枉的委屈神态。
“我确实没去池边过,裙子也只是因为不小心洒了茶水上去,才去更换了的……但我没想到罗罗你居然怀疑我。
我自问平时待你不薄,与你感情也不错,但我万万没想到出事后,你居然会头一个怀疑我,还当众指责污蔑我?”
陆令娴捻着绣帕,拭了拭眼角滑下的泪珠,当真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惹人心怜模样。
其他小姐望着尹罗罗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
若是真按陆令娴所说,那谁敢与这般的尹罗罗交往?
对姐妹毫无真心,动辄污蔑姐妹,出了事更是头一个将姐妹推出来挡锅……
尹罗罗见状,轻声笑了笑,她倒是不怒也不气,而是问陆令娴,“三姐姐,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你能解释为何你绣鞋上有池边的污泥吗?”
陆令娴一时语塞,“我……”
又辩解道:“虽然我也忘记在何处沾上了脏东西,但这并不一定是池边污泥。”
尹罗罗转头看向陆令娴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脸嫩小女使,“若是我没记错你叫青叶是不是?”
青叶刚刚听尹罗罗说到项圈,肩膀都忍不住颤动,眼下被她点名,更是慌乱得不行。
“婢……婢子是,是叫青叶。”
尹罗罗目光转幽,含了一丝细微的犀利:“青叶,雪绒的金铃铛项圈就藏在你身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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