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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的丹榴衣襟袖口散发出好闻的淡淡杏花香,与那日残留在马蜂蜂巢上的细微味道一模一样。
阿渊双足落地,抱臂环胸,垂眸幽幽望着昏死过去的丹榴。
“用马蜂害她。”
又转眸望了眼被藏在屋内的白妙善。
“屡次针对她。”
轻轻勾起唇,语气冷幽如雾,仿若从地狱而来的修罗鬼魅。
“她已经为你们备好陷阱了,还是乖乖落进去吧。”
……
丹榴缓缓睁开,发觉自己就躺在屋内冰冷地砖上,鼻尖浮动着幽幽檀香。
身体莫名有些热,后颈某处还很疼。
她被人打昏了……被带到哪儿了?
在屋内打量一圈,发现不远处床榻上还躺着白妙善。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但也顾不上多想,丹榴想先离开,试图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结果浑身无力,几次摔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
此时,几步之远处的藕荷色帐幔却被人从外面掀开。
丹榴一见来人,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二……二爷,您怎么在这儿?”
摆在窗边的小香炉中香气氤氲升腾,若隐若现的檀香飘散在屋内各处。
陆鹤轩看见躺在地上的丹榴,似是也有些惊讶。
但眸光一转,落在丹榴因为刚刚试图爬起,而凌乱散开的领口。
肌肤光洁诱人,还有……
眸光瞬间就变了。
丹榴哪里看不明白陆鹤轩的眼神,心中有些慌,一边连忙捂住衣襟,一边试图往后退。
“二爷,我是奉二女乃奶命令前来的,若是待会儿回不去,二女乃奶会觉察的……”
但陆鹤轩此时眼眶微红,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饿狼上身似的几步扑上前……
没多久,屋内传出丹榴几声哭腔。
那边厢,高朋满座,人声嚷嚷的厅内。
大房氏瞥了眼窗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开口笑着提议,“以前听说龚大人素来爱松竹,鄙宅恰好有一棵专门从黄山运来的黄山松,形态奇绝,枝干苍劲,龚大人可愿赏脸去看一看?”
龚儒林放下酒盅,却没有先应下,而是扫了眼旁边空空荡荡的位置,“罗罗去哪儿了?”
大房氏立即应声,“适才罗罗被手笨的女使泼湿了衣裳,去厢房更衣了,待会儿正巧路过那间厢房,将她也一并带上去赏黄山松。”
龚儒林颔首,道:“那就劳烦夫人在前面引路了。”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宴席应酬的场合,今日应付这么多上来攀交情的人,也想出去透口气。
大房氏唇角笑意更深,“那就请龚大人挪动尊步,随我来吧。”
许多宾客陆续起身也跟上,而贺承允仍旧坐在木椅上,转头打量了一圈厅内,陆君之不在这儿。
他专门来陆府一趟,就是为了验证孔麟元的话,白妙善是不是那个被陆君之软禁的女子……
他已经让自己的护卫手下出去在陆府内偷偷探查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消息……
龚儒林和陆鹤荣以及大房氏走在前头,后面是小房氏,一些宾客,以及伺候的婢子下人紧随,泱泱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观赏黄山松。
穿廊过院,走了没多久路过一处厢房时,大房氏脚步微顿,眼神对龚儒林示意,道:“罗罗就在这间厢房……”
话音还未落下,厢房内就传来一声男人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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