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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纤腰轻扭,盈然福身,对尹罗罗道谢。
“客气了。”尹罗罗语气很是平淡。
“小姐是不信吗?”女子轻声反问,“但奴家向来言出必行,日后必会报答。”
尹罗罗浅浅一笑回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无需报答。”
日后她们应该是没机会再碰见,并不指望她的报答。
车夫马鞭一挥,马车继续辘辘行驶。
那抹桃红色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片刻后才转身离去。
“这女子满身脂粉香气,言行作态也与寻常女子不同……”春荷轻轻蹙眉,望着尹罗罗。
尹罗罗点了点头,应该不是良人家的姑娘。
一刻钟后,穿着桃红的女子出现在胭脂铺子里。
“妙燕姑娘,妙燕姑娘……”
一个满头热汗的壮汉从门口进来,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妙燕姑娘,我的姑奶奶啊,您快回去吧,陆二爷都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妙燕正专心对着铜镜,往红唇往试唇脂,心不在焉问道:“哪个陆二爷啊?”
“我的姑奶奶,咱们潞州能有几个陆二爷啊?”
“这位陆家二爷最近对您可是痴迷得很,都在咱们楼内砸了快三千两了……”
妙燕似是终于想起,唇角隐秘兴奋地勾了下。
“哦,原来是他啊。”
不愧是老子,这手笔可比他儿子还大,……
抹好唇脂轻轻抿了抿唇,将盒子随后交给壮汉。
“走,回去吧。”
壮汉捧着唇脂去结账。
“对了,你记得告诉妈妈,说有人雇了城西黑帮想杀我。”妙燕又抛下一句话,惊得壮汉险些没捧稳唇脂盒子。
“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对您动手?!”
妙燕轻轻勾唇一笑,“干咱们这行儿的,还能有谁想杀我啊……”
-
陆府上下紧张忙碌,都在筹备几日后的二公子生辰宴。
而往日热闹的宁安堂如今却少有人问津,冷静得很。
“求观音大士,保佑我儿腿疾痊愈,身体康健……”
大房氏跪在菩萨玉像前,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诚心祈祷。
“大奶奶,安大夫到了。”翠蓝进来通禀。
大房氏这才缓缓睁眼,从蒲团上起身,搭上翠蓝的手臂。
满腹心事地重重叹了口气,“走,去暮云斋。”
走到半路,她瞥见路口快速闪过一道鬼鬼祟祟的女使背影,藏到椿树后不见了。
给翠蓝使了个眼色。
“站住!是哪个院的?”
翠蓝高声喝道,却无人回话。
她们走过去,抬头一望,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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