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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丹榴咬紧嘴唇,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问白妙善,“你想让我做什么?”
白妙善浅浅弯唇,“很简单,帮我偷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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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生辰宴这日,陆府门口遍挂红绸,锣鼓喧天
宾客盈门,人流络绎不绝,府门口的甬道都堵了半天。
尹罗罗也从一大早就开始收拾,更衣挽发,描眉化妆,等到宴席即将开始,才去往前院。
却在半途,迎面撞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阿渊?”
春荷看看缄默不语的尹罗罗,又看着身形颀长矫健的少年,面上竟有几分惊喜,“你是为了保护小姐来的……”
“不是。”
春荷面对这样的断然否认,小心望了眼尹罗罗,有几分尴尬地微微僵住了。
可想了想,她还是不死心,还想再劝劝。
“阿渊,小姐眼下情况确实很危险,陆家针对小姐的手段层出不穷,而二女乃奶手段阴毒,尤其防不胜防。
之前的状况你也都亲眼看见了,小姐被污蔑陷害,几次险象环生,阿渊你若无急事,就保护小姐一日,”
就这一日好不好?
毕竟小姐她还为了你……”
她的话却被赵怀渊毫不犹豫打断。
“本就是萍水相逢,不必牵涉过深。”
磁性悦耳的嗓音很是冷漠,分毫情绪都没有。
从头到尾,赵怀渊都不曾看过尹罗罗一眼,仿佛彼此已经是陌路人了。
萍水相逢……小姐眼下在他眼中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了?
春荷听着心里都发寒,看了眼一旁不曾出声的尹罗罗,开始后悔适才多事问阿渊了。
小姐听了心里该有多难过。
尹罗罗觉得鼻尖泛酸,她的一番真诚心意,多日的辛劳,难道是喂狗了吗?
“阿渊,”她轻吸一口气,开口的声音却还带着止不住的轻颤。
“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了。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断在今日了?”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来陆府。”
赵怀渊语气是一片毫无波动的冰寒。
“好。”
尹罗罗觉得喉口像是被堵住了,眼角渐渐泛红,但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便也绝不挽留,绝不回头。
这次生辰宴别开新意,被房青湘布置在前院的连廊水榭上。
这个时节,四周池水明澈如镜,秋风一吹,向水榭上送去拂面凉风,极为惬意。
水榭上已经依次摆好了坐席,到了不少宾客,或在寒暄畅聊,或在饮茶等待。
尹罗罗挑了个僻静的亭子角落,坐下斜倚栏杆,欣赏湖景来慢慢平复心情。
但没一会儿,安静就被打破,走人朝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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