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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妮本以为内宅丫鬟的那些捆绑,根本困不住她。
喜儿一上手,她便觉得不对。
她捆人的手法为何如此熟练,王春妮试着挣脱,发现两手被分开捆着,根本凑不到一起。
王春妮慌了,她试着向宁明歌求助:“大少奶奶,您就替我求求情吧,我是从夫人那里来的,您就是把我打回原处,也要给我个理由才好交代呀!”
喜儿见状,直接塞了块帕子在她口中,又熟练地用麻绳再捆住她的嘴巴。
王春妮再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梁靖:“喜儿,去喊葳蕤轩的所有下人到场,前日发现有奸细混入葳蕤轩,今日证实是王春妮。让他们相互指正,是否还有疏漏!”
宁明歌本意不想这么大动干戈,梁靖却不准备放过。
石正溪的名单一出来,这几日他又要开始在外面奔波,葳蕤轩必须要清扫干净,他才能放心。
很快下人们尽数到场,一进院子就看见中间被五花大绑的王春妮。
龚嬷嬷打量到王春妮的打扮,就大概猜测出刚才院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般这个时候发火的都是女主人,为何现在站出来的却是大少爷?
梁靖宣布道:“经过查证,王春妮与周秀秀为混入葳蕤轩的细作。你们众人好好回忆一下,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这二人的异常!”
细作?
就凭王春妮和周秀秀那样子,真的会是细作?
龚嬷嬷不知内情,她更相信是大少爷在向大少奶奶表忠心的同时,替大少奶奶立威。
龚嬷嬷知道现在院子里需要一个站出来接话的人。
龚嬷嬷:“老奴要告发,王春妮和周秀秀前段时间行事鬼祟,总是在工作时间离开葳蕤轩。”
梁靖点头:“既然人证也有了,那就仗棍五十,再关入狱中!”
梁靖的视线慢慢压向院子里的众人,葳蕤轩气氛沉重,仅能听见棍棒打在皮肉上的闷声。
本来还有异心的几个,看见王春妮的下场,都缩着脑袋,不敢再想。
晚上,王春妮挨了杖责的消息传回主母院中。
魏嬷嬷添油加醋道:“大少爷虽然以王春妮是细作的缘由杖责了她,但是据葳蕤轩下人传来的消息,当时那王春妮身上穿着单薄,人也是打扮过的。
没人知道当时大少爷房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大少奶奶脸色不好看。”
徐慧本来因为梁怀之的事情正心烦意乱,听了魏嬷嬷的话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
徐慧:“哼,还能因为什么。只怕是宁明歌那个毒妇,见不得靖儿房里有人,想要独宠罢了!
靖儿一回来,就给院子里的人立杀威棒!
那王春妮是嘉善选过去的人?”
魏嬷嬷补充道:“王春妮先前是在咱们院子干活的。”
徐慧:“什么?那就是冲我来的?”
徐慧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只怕宁明歌现在正躲在梁靖怀里,不知道怎么控诉自己欺负了她呢!
这个贱人,等忙完怀之的事情,再来收拾她!
用过晚膳,徐慧直奔菡萏院。
下人们还未来得及传信,徐慧已经自顾自迈入院中。
宁嘉善本来还在用饭,只能先放下手中的碗筷去迎她。
徐慧吩咐道:“嘉善,快别忙着吃饭了,明日我们要去都察院的牢房探望怀之,你快去把他的换洗衣服和被褥拾掇起来,再带上些他惯用的东西。”
宁嘉善听了脸色惨白,听婆婆这意思,怀之哥哥是要在牢里面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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