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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骑马行来时穿的劲装,墨色皮质腰带上透着银白,将他整个身形勾勒的紧实。
银冠与银簪将长发固定。
那肃杀气息也扑面而来。
若非见过他没穿衣裳的模样,我也会认定他身子孱弱,与寻常书生无异。
我瞧得有些愣神。
他不瞧我,仿佛与我是生人。
莫非,我未彻底将他身上下的邪咒去除,他找上这里来砸我招牌?
旁边的逍遥王热情道:“少将军,既是来了便一起用膳吧。”
“正巧王府为玉娘办答谢宴!”
我周边位置比较空。
他往逍遥王客气一声,就在我身旁坐下。
我夹了勉强喜欢的点心,他沉着脸为我夹了两块。
我偏头瞧他。
这情绪,我属实不懂。
逍遥王问了句:“玉娘与少将军是熟识?”
我道:“曾有幸做过少将军的生意。”
赵之宴脸更沉了。
逍遥王念了声:“原是如此。”
便又是言笑晏晏,歌舞升平的宴席。
答谢宴后,我与逍遥王与王妃告别,以为可直接去下一处。
可出府,便被赵之宴掳上马,与他身子紧密相贴。
他胸腔里心跳的格外有力,带着几分灼热的呼吸在我耳边。
“娘子好生无情。”
“与那逍遥王竟说与本将军只有生意来往。”
我手覆上他抓着马缰的手背,上面青筋冒起,孔武有力。
大约就是说的他这般少年将军。
“少将军可是觉得奴家有何处不妥,欲找奴家赔钱?”
赵之宴另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扣在我腰上,那掌心发烫,将我腰肢都烫软。
灼热的呼吸落在我后颈,咬上我耳垂:“在青州,娘子走的太绝情,本将军还未与娘子说道清楚,自是要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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