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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生意,从不为了银子。
这沧州知县面如冠玉,倒是好看的郎君。
“好。”
我答应的利落。
那女树身上落下一地小小的婴孩果实。
在沧州知县与我身旁,将我们保护起来。
甚至还传有声声啼哭。
女树道:“玉娘,我送你入他梦中去。”
我盘腿坐在沧州知县面前,以他手为媒介,由女树做法进他梦中。
下一刻便进入一片梦魇中。
沧州城血流成河,百姓尸首成山,天色暗沉的化不开,似进了一片沼泽里。
身着知县官服的男人手持长刀,阴狠与我对峙,与这温润容颜截然不同。
那双眼似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他根本不认识我,不该对我这么大恨意。
我垂眸瞧了一眼自己。
衣裳已是一套素色青衫,脚上是一双缎面鞋,素的没绣任何东西。
手背有一道红色藤蔓妖异的攀上肩头,还挂着些果子,将手臂衣裳拢住。
我已明白过来,如今我怕是被女树变成了她的模样,以免这沧州知县假戏真做瞧上我。
同时,女树请我来,与我说的话有部分隐瞒。
比如这沧州城为何死了这么多百姓!
“你为何不走!”
那长刀颤着往我面前来,与我衣裳相接,却未继续往前。
“夫君这般对我,属实薄情了。”
我垂眸瞧一眼,他面容扭曲着,大概心底在挣扎。
似爱,似恨。
我面向他往前走,长刀刺破我衣裳,破了皮肉,有血顺着他的刀刃滑落,他手颤的更厉害了。
匆忙将它抽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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