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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摸准我不吃软,不服硬。
依他少年将军的傲气,应是命我只许勾他腰,在他身下婉转娇吟。
我未答他,不想在此刻扫兴。
赵之宴却一声声问我:“嗯?”
一阵阵更凶狠,势要我乖巧求饶,扶着他精壮手臂唤他“郎君轻点儿”。
他额上有细密薄汗,性张力愈发拉满。
冷风拂过,赵之宴粗粝指腹划过我肩上红梅,放弃逼问,无奈道:“玉娘当真无情。”
我软腻白皙的手指扣在他肩上,他这些手段叫我忍不住喟叹,如玉肌肤都泛着情动之色。
他铠甲在一旁,身上薄衣松垮。
肩上红梅花蕊复苏之秘,恐怕只有小道士才知。
当下我无暇寻他。
赵之宴投降,将我手指握着,放在唇边轻咬,似在惩罚我。
又似舍不得。
纤指有酥麻:“少将军,奴家想去瞧瞧沧州城县志。”
他身子一顿:“沧州百姓被妖树尽数杀害,无一人生,你寻县志欲寻何人?”
“这便是奴家的事了。”我勾唇瞧赵之宴墨色眸子,将手抽回,披了自己衣裳起身。
赵之宴手握紧,沉着脸:“你的事情,本将军亦有份。”
他将我带上战马,甩动马缰,疾驰往沧州城中。
县志这种东西,我不知放在何处。
赵之宴身为将军,朝堂规矩他比较清楚,带我到沧州府衙,直往后堂专门的书房去。
转动一处暗格机关,出来一方长匣,里面装了十卷书。
我翻找到十年前大事记,寻到关于妖道的记载:入陈沟,行踪鬼祟,路人问其姓名,道紫云观。至腊月初三,鹅毛大雪,陈沟一户惨死,陈姓女童不知所综,妖道亦消失。
邻户报官,县衙派人查询,众人已忘此前事。(注:邻户至城中报官,与官府未受妖法影响,谨记此事。)
沧州城当警惕道士入此。
这一番看下来,仅“腊月初三”“紫云观”两处可用信息。
我将它合上,又翻了陈沟人口记录,寻到一个腊月初三生辰的“陈玉书”。
综合高苍敬所言,我姓名应是陈玉书。
我手指划过变色纸张,心口有奇异感觉,肩上寒梅处生疼,我迅速将手抽走。
脑海中骤然闪现大火,惨叫,人影模糊的妖道捂我嘴,不让我出声。
要想起更多,红梅一片花瓣迅速枯萎。
“娘子可寻到要寻的东西?”赵之宴未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抬眼,仅是瞧他便能叫我生了许多鲜活力气。
似冥冥中有股引力,叫我觉得面前男子如美味佳肴,引得我心神荡漾。
我深知,此刻他乃我肩上红梅大补之品。
“少将军可还记得,奴家到军营中为少将军画的那些画?”妩媚的声,带着几分蛊惑。
赵之宴勾唇,眼底是兴味:“娘子此刻又要本将军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将话说的暧昧。
那灼热手掌贴上我衣裳,将我细腰摩挲。
“要。”我答着,主动将他推了一把,让他后背靠在书架上,将他衣袍中轻握。
救我性命的红梅被浇灌如此久,万不可此时枯萎。
他倒吸口冷气,眉眼间已有情味,又不甘我稍一动手便情动,便将手往我罗裙里:“本将军想看娘子当初在青州,软成一汪春水的模样,而非如今这……满目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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