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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安蹙眉。
那大氅将衣衫不整的我遮住。
小厮恭敬等着。
我柔声道:“太子殿下,长公主更重要,您说呢?”
他扣在我腰肢的大掌,似要灼进肌肤,烙下他的痕迹。
我继续道:“来日方长。”
叶景安终于松开我。
甚至将我小衣带子系上。
他起身:“走。”
这凉亭中只有我带来的伞,自然得请他入我伞中。
光鲜亮丽的长公主与驸马同坐主位,见我与叶景安撑同一把伞来,面上有惊愕复杂。
上阶后,小厮便将伞收走。
客厅中有浓浓药草味道。
长公主面色带了几分病态,有弱风扶柳之意。
驸马爷在旁,手腕缠着白纱布,给长公主盛汤,单看模样身量,两人全然佳偶天成。
若论身份……
这驸马爷是长公主曾在路边捡来的。
春风楼的伶人,卖艺不卖身被老鸨赶出跪在外头反省。
长公主觉得他可怜,便替他赎身,自此后他便跟在长公主身边。
原本皇上不同意此等身份的男子成为驸马爷,长公主以死相逼,他才无奈赐婚,给驸马爷安了个闲散官职的名头,以免叫人诟病。
长公主与我说话:“玉娘,你来坐。”
我颔首过去,长公主本欲让驸马爷给我盛汤,叶景安已不动声色放了汤在我面前。
长公主愈发惊讶,也低声问我:“玉娘,你同皇弟……可有渊源?”
为免事端,我未提及之前宫中种种:“不大认识,许是太子殿下对我一见如故。”
叶景安未戳穿我:“方才在外头借你伞躲雨,一路往这客厅来,自是得感谢。”
将我与他的关系说的更简单。
长公主懂察言观色,自不信他说的话。
只不过我同叶景安含糊带过,她不便多问。
叶景安坐在我身旁,身上檀香将这房中药草味道冲淡许多。
桌下大掌偶尔摩挲上我腰间,刻意撩拨。
他面不改色,拿了翡翠汤匙舀汤在唇畔轻抿,格外优雅。
我却怕叫长公主与驸马爷瞧见产生嫌隙,另找玉娇奴来做此事。
肩上梅花开至今日,饥渴等不得。
这顿饭之后,长公主便命人将我与段左言送出去:“玉娘,劳烦你了。”
“我暂不知长公主身子弱成何样,须得先检查长公主身子,才可教授驸马爷。”我往长公主道。
长公主红了脸,抿唇犹豫后,带我去了她房中。
叶景安信守承诺,用膳后便未再出现,叫我可专心做事。
我往长公主道:“可有玉如意?”
长公主脸红透了,手指抓着衣角,羞涩不敢看我:“有,还有……还有段郎给我用的玉……”
此般羞涩,即便后面话未说完,我也知她所言何物。
他们二人同住公主府,情到浓时,不敢妄自同房,怕叫长公主受不住一命呜呼。
但闺房之趣,用个手或是玉枝也可。
我道:“如意便可,玉枝不便窥其境,扶其柄。”
长公主命人送了玉如意来。
我指指床榻:“请宽衣躺上去,或有不适,勿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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