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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惊了一瞬。
他竟去查了我与赵之宴的交易。
“一个过客罢了。”
“奴家做他一次生意还得护佑他一生平安?”
赵之宴乃少年将军,手握兵权,熟知兵法,刀枪骑射不在话下。
叶景安于皇宫,自幼学习了帝王制衡之术,矜贵习文。
真要动赵之宴,他也得仔细谋划多年,折了赵之宴身边羽翼方可动手。
赵之宴亦不敢轻举妄动,对叶景安如何。
他们二人,相互制衡。
真有一日双方正面起冲突,便是国乱!
叶景安沉脸不语,心口处的起伏,叫我清楚他此刻的怒意。
我吻上他喉结处,一双眼含了虚伪的情:“太子殿下,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冷着脸将我抱起出了凉亭。
两旁小厮丫鬟不敢抬眼瞧。
我被他遮的严实。
送回他房中,命人准备水来让我沐浴。
他在一旁挑着宫中带来的檀香,沉默不语。
那背影中是浓郁煞气。
入夜才有小厮过来请叶景安用膳,我穿了衣裳起身出门,叶景安眼尾猩红盯着我离开的身影。
我不知房内的他,手死死捏成拳,指甲都深深陷入肉中。
那意志强行将我与他宿命捆绑。
用膳时,叶景安未出现。
长公主由段左言扶着,脸也愈发无血色。
长公主见我便客气请我落座。
“玉娘,我身子不好,今日这病染的急,打搅到你教授段郎,还望你勿要介怀。”
“咳咳……”
语罢便是一阵咳嗽,段左言匆忙拿锦帕过去,锦帕上沾了鲜红的血。
我眼眸微动:“长公主,手放桌上。”
长公主疑惑,倒也听话将手腕落下。
我两指搭上去,重重按下。
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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