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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绯色越浓,轻咬唇瓣,做羞涩状垂眸不瞧他。
“妾初至夫君家中,夫君便要如此羞弄妾么?”
为做初嫁少女之状,羞恼的泪挂在眼角,欲哭不落。
这是方才呛出来的,此刻利用的尤为自然。
河伯眸色微暗,我喜服方才被酒浇湿,白瓷般的脖颈上还沾着酒渍,稍稍一动,便能惹人无限遐想。
此刻的我。
楚楚动人,可怜又叫人心生不轨。
欲与我寻那床榻之欢。
无相村村名请我来为他们解难,我自也得与收下这河伯精气为我所用。
再解决这河伯。
河伯酒壶壶嘴顺着我衣襟往下,在腰带处稍稍盘旋一下,凑在我耳畔低声道:“此次,他们倒送了个妙人儿来。”
他另一只手将我衣带解开,我便咬唇泪越发深了,顺着脸颊往下落。
那壶嘴已是到我腰上,稍稍一偏,酒水便顺势往下倒落是。
“一壶酒,娘子可得与为夫将它戏完。”
我在椅上本无挣扎想法,他便当我只得任人揉捏。
他更是肆无忌惮,将那合卺酒喂与我。
我眸色也在刹那间浑浊几分,耳根都泛上绯色,唇微启,有轻哼自唇间生出。
房门未关,外头一片平静。
我欲将他喜服抓住,可手腕被绑住,也动不了。
“可还香甜?”他一边喂,一边问。
我侧头咬住他脖颈下一点,生出轻泣。
河伯喂的幅度大了些,这么烈的酒,我喝不了这么急,便是一半咽了,一半仅碰着嘴边便滑落。
他此番举动,我更确信他非连如颜。
连如颜哪会这些举动。
好不容易将那酒喝完,他才双手撑在椅侧,吻上了我的唇,唇齿间还有方才的酒香。
浓郁的我憋红了脸。
这烈酒倒不至于叫我醉,可它属实呛人。
河伯的吻有几分强势,在我唇间留下属于他的味道。
稍稍离开些时,与我道:“和我成亲,便是在天神面前立誓,与我同心,与我同享永世不灭。”
“懂?”
我脸泛红,眸色盈盈瞧他:“妾是夫君的。”
如此贴心一句话,他便放下防备,与我在这房中同赴巫山。
一连数日,我都被他绑着在这椅上做此事。
我肩上红梅散发着微弱光芒,被他浇灌的一片花瓣完全复苏,展现勃勃生机。
河伯瞧我肩上红梅,我心一沉。
他手指抚上那红梅,上面光芒黯淡了一点,却也无法掩藏其中锋芒。
“铸金梅?”
“活死人?”
轻巧随意说出这两种东西。
我将自己的情绪稳住,依然保持之前的怯生生与柔弱:“夫君说这些是什么?”
他冷嗤一声倒未停下,反而将我手腕与脚踝的水流收走,自己坐在椅子上,搂着我腰抱起让我跨坐在他腿上。
房中暧昧未消。
我身上被他留下的印记也多。
这换了位置,我便得将他肩抓着,腰上已用不上太多力。
因他的身子属实是凉。
与活死人截然不同的凉。
好似暗不见天日的深海中方有的!
“夫君……”我低声叫着,勾着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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