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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浑身已然是软的无力,勉强坐起身,雪白的肩裸露着,乌黑的青丝披散在身后,鞋袜也早已被她褪下,此时她用一双玉足轻轻踢着他的腿,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浓郁的媚惑。
她红唇微嘟,说的声音娇软:“哥哥,我有时都怕你常常这般忍着,会出问题。”
眼前的女子应当不知自己现在是何惹人怜爱的模样,裴聿静静瞧着她,只觉自己的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再次被她的简单一言给扑灭,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
默了片刻,他滚动了喉结,伸手握住她作乱的小脚,有些微凉的触觉传在燥热的掌中,他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一般,终于找到了绿洲,渴望令他疯狂。
心里股燥意也在此时再次燃起,他低头看向眼前的女子,见她秀美的面庞布满了潮红,一双眸子更是迷离且涣散,似乎已经累坏了。
他抬手将她被汗浸湿的青丝撩至耳后,仔仔细细端详着她,嗓音低哑道:“你想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余音弯了弯唇,单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抚在自己脸上,柔声道:“那我今夜在东宫等着哥哥回来,可好?”
裴聿只是垂目盯着她,眼底的情绪不明,等到情欲退散后,才抽出手,淡声道:“今夜孤大抵不会回来。”
也不知皇帝寻他会是何事?
“那明夜我再来?”
余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哥哥明夜亲自去接我,可好?”
裴聿听着她的话,轻嗤了声:“你倒是胆子大到了极致,唯恐天下不乱。”
看来他与她说的话,全被她抛在了脑后,满心只记得对他行孟浪之举。
余音抬眉轻笑,算作解释:“我只是想要哥哥多宠着我些。”
“孤对你已是超乎寻常的纵容。”
裴聿整理好衣裳,不偏不倚躲开了她的拉扯,走到门口时,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才停下脚步,未回身,只是沉声叮嘱道:“最近这些日子里,莫要再出任何乱子,今儿你便歇在东宫,卯时孤让凛星送你回去。”
余音没应,只是出声询问:“哥哥,那明夜还要我来吗?”
裴聿表情僵了片刻,随后语气轻淡应了一句:“随你。”
说完这句,他便迈步出了屋子。
望着他的背影,余音饶有兴致笑了下,她觉得这裴聿,当真是够嘴硬的。
明明想要她再来,却偏偏要装成无谓的模样。
当真是够有趣的。
从书案上轻跳在地板上,她借着窗外的月色,仔细打量着他殿中的布置。
身为太子,他殿中不缺宝物,但大多数模样都是极其低调的,若是不懂行的,恐怕只会认为这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罢了。
余音东瞧瞧,细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老实躺在了床榻上,盖着覆满他清冷气息的锦被,她的心里是既踏实又不安。
裴聿方才的那句话说的是不错,他的确对她是超乎寻常的纵容。
但她摸不透这纵容里又带着几分真情呢?
在真正的裴微回来后,他会留她一命,为她求情,娶她为妻吗?
怀揣着种种想法,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潜龙殿内。
裴聿等了许久,未等到皇帝,反而是等到了上京知府李培。
“臣见过太子殿下。”
李培向他行了一礼,便弯腰等着他的应声。
裴聿良久才开口:“起来吧,孤不知李大人经过父皇,来寻孤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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