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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风没等她回答,继续冷声说道:“太子与狗皇帝一脉相承,又能是什么好货色,就算日后登了帝位,恐怕也是一样糊涂!”
余音觉得他激愤了些,但终究没说什么,这天下最终会不会易主,与她无关。
她能做的已经与裴聿说清了,杨家蓄谋起兵造反一事,他若是不信,那她也无法。
天黑下来之时,岑风见她还是没胃口吃饭,坚持的去请了大夫。
余音拦都拦不住,索性也就由他去了,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是单纯想到那个狗男人没了胃口而已。
不知岑风用了什么办法,将卷发大夫请了过来,她静静等着卷发大夫号脉。
片刻后,就见卷发大夫看向岑风,开心的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岑风也听不懂,只能尽量去理解。
“这个……这个!”
卷发大夫指着自己肚子,又看向余音,试图让她理解。
余音沉默一瞬,笃定地说:“我胀气了。”
卷发大夫也听不懂她的话,只能点点头,又对着自己肚子比划变大的动作。
“我知道,我知道,是胀气了。”余音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站起身,一本正经跟着他一起比划肚子发胀的动作。
卷发大夫看她这么比划,才满意点了点头,笑呵呵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岑风付了钱,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直到他送走大夫,正欲关门的时候,旁边房间里的和尚再次走了出来,望向里面的余音,面色毫无变化地说:“姑娘,你不是胀气。”
余音眼睫微颤了颤,不明所以地问:“那还劳烦师父解答。”
除了胀气之外,她想不到别的。
没胃口,还能有别的什么病?
和尚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道娇斥声:“无音,你到底准备躲我到哪里去!”
听到这道声音,和尚脸色微变,转身就回了房间。
他刚进去,二楼就上来一个身穿黄纱衣裙的女子,美眸微漾,看向余音问:“你可见到一个头顶光秃秃的和尚吗?”
余音没回答,不想参与这种事情。
“我要找的那个和尚可是一个负心汉,我看你们与他一样是中原人,你们中原人自古都有肌肤之亲一说,他三年前亲了我之后,就跑了,我要让他负责!”女子的中原话说的不算标准,但也能勉强听懂,模样看上去又气愤又委屈。
看样子是个情债啊。
余音想劝眼前这位女子,和尚都没有心,最好离的远远的。
但这句话终究没说出口,心底也佩服这女子对那和尚穷追不舍三年的毅力,便伸手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多谢你!你是一个好人!”
女子气愤朝隔壁屋子走去,愤力拍打着房门:“你若是再躲着我,我就派人将你绑回王宫,扒干净你的衣裳与我成婚,我看你到时候光溜溜的还能跑到哪里!”
听着女子这番话语,余音不禁抿唇一笑,随着岑风将门关上后,她才悠悠道:“看来门外那位女子是王室中人啊。”
岑风没应她的话,只是目光深深看着她说:“阿音,你自己身子到底有哪里不舒服,你自己察觉不出来吗?”
他结合大夫与那和尚的话,心里逐渐有了一个不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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