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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钻心的痛,怜香绝望的任由捆缚双手,身子僵硬,后背伤口崩开,细纱殷红透出薄衫,被推搡着步履踉跄。
秦昭目中松动,不由脱口而出,“慢着!”
“如晦,难不成你真上了心,她可做了下贱事,”秦夫人心存不安,早知该打发她走,留了伺候儿子,却伺候出了个祸害。
“事实如何,儿子心中自有分辨,怜香是我屋内的人,她身子干不干净,儿子比谁都清楚,那晚,是她初夜,母亲不是看到元帕了?”
秦昭一番话,说的秦夫人哑口无言。
她纵有怀疑,也无法反驳,那帕子上真真切切的一抹女儿红。
怜香万分感激,眸中泛起的泪意瞬间决堤。
瘦削单薄的身影在风中微微颤抖,即便惊惧却还是极力的挺直背脊。
任谁看着都会觉得她是被冤枉无辜的。
便是跟着大公子出生入死多年的侍卫们也心生怜惜。
秦昭眸光闪了闪,避开怜香感激的目光,随后看向母亲。
“先帝御赐的斩马剑是为斩杀逆臣贼子,是祖父和先辈们用热血所换,若被陛下知晓母亲今日所为,斥秦家不敬先帝,与秦家生出嫌隙,便是十个怜香也换不来侯府的门脸。”
秦夫人瞬间如遭雷击,浑身怒火遇冷水浇灭,一下清醒过来。
“我真是糊涂,我儿说的对,一个贱婢不值得如此。”
秦夫人话这般说,可眼底还是透出杀意,“但她是不得在你身边伺候了,撵去偏院做粗使丫头,过些日子打发出去。”
原本沈月娇还在担心秦夫人就此放过怜香,闻言,不由窃喜。
出了东跨院,不出三五日便能将她磋磨死。
草席一卷直接丢到乱葬岗了事。
此时,去往姚村的严峰赶回,麻绳捆绑个腌臜男人,一手丢到秦夫人面前。
男人脸肿如猪头,身上脏臭能熏三里地,院内人无不掩鼻作呕。
怜香却一眼认出,男人便是昨日登徒子。
“大公子,已查清此人叫牛犇,是牛家村村长的儿子,月前见过香姨娘,生了歹心,香姨娘并不识得他,”严峰心有愧疚。
确实是他大意了。
以为怜香和以往那些姑娘没什么不同,只抽断了两条鞭子就将牛犇的所说传给了大公子。
这才导致老夫人要打杀了香姨娘。
秦昭道,“母亲,怜香是为无辜,便继续留在我房里。”
秦夫人也不能再说别的,恼恨的瞪了眼怜香,“我儿心善留你一命,再有下次,直接仗杀绝不姑息。”
话毕重重挥袖,再殷切关心长子一番,这才离去。
院内的丫鬟仆从各自恭敬散开,
沈月娇全程看过,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她行到秦昭面前。
“昭哥哥莫气,怜香姑娘无心让人误会,以后注意些就好,我昨日会与祖父说了,让他多寻些名医来给你看伤。”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总是往未婚夫家里跑,总得有点由头。
秦昭客气疏离,“多谢。”
“你我以后是夫妻,何必说谢,太生分了,”她眼底含羞,玉面敷粉,黛眉一蹙,倒惹人怜爱。
“严峰,送沈小姐回去,春日寒凉,沈小姐穿的单薄当心风寒侵体,”顾着老太傅的面子,秦昭没直接赶人。
沈月娇脸颊薄红,“我就知晓昭哥哥和小时一般关心我,那我改日再来探望。”
她一步三回头,娉婷袅袅出了院子,上长廊,看到斜斜依在墙壁的秦朗,笑意倏的凝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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