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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宴垂眸看她。
卿酒酒昨夜确实被自己欺负狠了,即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也难掩疲惫。
尤其是唇角被他咬破的一块,隐约还能见一些血色。
昨夜再生气,那也是床笫间的助兴调剂,可现在却为了个男人,对他怒目而视。
季时宴心底火气翻涌。
凭什么别的男人能牵动卿酒酒的思绪?
凭什么她在自己的怀里,却要为别的男人求情?
想要他放过席越?
做梦!
“卿酒酒,你要记住,死几个人对本王来说无关痛痒,”他凑近卿酒酒的耳廓,说出的话残忍又嗜血:“就如同弄死陈文和你可以错眼不眨一般。”
“......”
卿酒酒确实高估了季时宴,人命在他手中始终是蝼蚁,惹得他不爽了,还不是手起刀落一条命。
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如此磊落地说出来。
“季时宴,你还是人吗?”
“本王是不是人,得看王妃的表现。”季时宴盯着远处被带走的席越:“要让他从天牢出来很容易,取悦我。”
她没有听错吧??
季时宴说取悦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卿酒酒昨夜还拿刀刺进他皮肉呢,今日能共处一片天就已经是季时宴祖先坟头冒烟了,还想她求他?
“除非我死了你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季时宴凝起冷笑:“好啊,谢雨,传令去天牢,席越言语造次,先按律法,杖责三十!”
“你敢!”
三十杖下去,席越那不会武功的身板就算卧床半月,也未必能恢复好!
谢雨哪敢违抗命令,他更不想留在这被王爷王妃的血溅到,所以忙不迭跑去传令去了。
太可怕了,他总有一种王爷的脑袋早晚被王妃砍下来当球踢的感觉。
季时宴面若寒潭,不再发一言,抱着卿酒酒丢上了马,自己随即也坐上去。
电闸的作用叫他看得明明白白,方才就叫人带上绝缘手套去了。
电闸一拉,水车又轰隆隆地转起来。
而显然,有了水车之后,他要闲了不少。
卿酒酒只有后悔。
因为季时宴闲下来的时间,拖着她回了府。
管家也没有想到他今日回来的这么早,连晚膳的时辰都还没到。
看见季时宴几乎是扛着王妃回来,面色沉郁,他的一颗老心又颤了颤。
不会又出了什么吧?
“王、王爷!”
卿酒酒手脚并用,不断砸在季时宴身上:“你给我放下来!”
拳脚有些还落在昨夜的伤口上,疼的季时宴的表情更加难看。
“去备一桌饭菜,让你们王妃伺候本王用膳。”
“季时宴你做梦!”
卿酒酒怒不可遏:“你要是把席越弄死了,这整个王府都要陪葬!”
“是么?”季时宴将她扔在椅子上,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根绳子,将卿酒酒反手绑了:“看来你学不会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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