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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覆上一只大掌,轻柔地揉在上面:“这里?”
她恍惚感到一股温柔,水有些凉了,只有身前的男人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
她主动往前一步,完全靠在季时宴身上。
他宽阔的胸膛,似乎成了一道安全的避风港。
她甚至踮起脚尖,主动亲上季时宴的唇。
......
最后终于敌不过体力不支,在季时宴怀里晕过去。
睡醒之后的卿酒酒简直想将自己砸死。
她猛然坐起来,结果腰一酸,又倒回去。
——呼吸声从旁边传来,季时宴这疯批竟然还在。
长睫紧闭,似乎睡的很沉。
昨夜种种如翻云覆雨般冲进脑海,对于某些自己主动的行为,简直想穿越回去杀死自己。
可是意乱情迷间,昨夜的季时宴似乎格外温柔。
她真的毒入骨髓没有救了,现在看他闭着眼睛,浑身不带攻击性的模样,还觉得有几分赏心悦目......
不疯批的时候,季时宴也勉强算个美男。
正在走神间,门扉被敲响:“主子?王妃?”
季时宴睫毛动了动,终于被吵醒,但是一看就没有醒透,双手一捞,将卿酒酒摁在怀里:“什么事?”
声音里带着纵欲过后的嘶哑。
“小世子醒了,闹着要王爷呢。”
“云琅醒了?快抱进来!”卿酒酒踹了季时宴一脚:“起开!”
季时宴一动不动:“抱进来。”
云琅已经哭上了,小脸上两行眼泪惹人心碎,瘪着小嘴要爹爹要娘亲。
沈默将他放在床上,眼睛根本不敢左右乱看:“时辰还早,王爷王妃不急着早起,再歇一会吧。”
说完马不停蹄遁了。
卿酒酒已经懒得计较自己在王府清不清白了,白眼都懒得翻。
她将云琅抱过来,查看了一番他身上的毒疮。
卿秀秀用的都是些寻常的毒药,不难解,她早就给云琅涂过药,现在伤口已经结痂。
云琅在她怀里拱了拱,分明还困着,可脸色又显得有些不正常。
他小手不断抓挠胸口。
卿酒酒眉头一凛:“噬心蛊发作了?”
季时宴不动声色地睁开眼,将云琅抱过来。
云琅呼吸急促,难受地到处抓挠,一不留神身上就抓开几道口子。
原来他身上的伤都是他自己挠起来的。
季时宴几乎犹豫都没有,他本就没有穿上衣,速度极快地摸出卿酒酒平常藏在枕头下的短刀,往自己胸口一刺!
卿酒酒还未震惊过来,云琅却显然熟门熟路,闻着血的味道就凑上去。
他苍白的唇渐渐被血染红,最后或许是噬心蛊被季时宴的心头血压制了,他渐渐昏睡了过去。
卿酒酒这才注意到一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东西。
数次亲密,她要是没有看到季时宴胸口伤痕,那是说谎。
但是她以为那些旧伤痕,都是季时宴打斗留下的。
他这人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新伤旧伤无数,胸口的伤实在不算明显。
但是现在想来,谁会反复被人伤到心脏的地方?
季时宴....竟然一直用心头血在养着云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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