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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蛊虫,并未死亡,相反,它很鲜活,正在爬行。
眼见着就要朝我的方向挪来时,我吓得连连往后退去。
倏然,苏娘的手中持着一个小玉瓶,她直接将蛊虫抓进了瓶中。
我似乎听见了蛊虫在瓶中挣扎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听了这声音,浑身忍不住冒起鸡皮疙瘩。
“谁说我要杀她?”苏娘的手中晃荡着小玉瓶,格外满意地开口道,“我不过是瞧着这位姑娘身上,有同心蛊而已。而这蛊虫恰好是我想要的,只不过我还真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为她种下如此丧心病狂的蛊毒。”
同心蛊?
这又是什么?
我并未听过,但我发觉陆靖安的脸色有些不大好,自然也明白过来,这名为同心蛊的东西,定然是可怖的。
呕——
忽地,原本还能够站稳的晚月,却是突然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朝我的身上倒来。
她已经晕死过去。
我吓得连忙搀扶住,也顾不上自己胳膊上是否有伤。
“同心蛊,同心同命。一旦被种下此蛊,那么她的命,只会属于另外一人。她死,另外一人活。”陆靖安冷声开口。
我只觉头皮发麻,一时间竟忘记呼吸。
“那她——”我看了眼晚月,心道她身体里的蛊虫已经被取出之后,又会怎么样?会有生命危险吗?
苏娘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心思,她勾了勾唇,目光落在陆靖安的身上,“宴小梅的徒弟都在,难道还治不好?”
不知怎的,我似乎从苏娘的语气里,听出来了满满的嘲讽意味。
我不敢出声,因为我担心自己说话不对,就直接将苏娘得罪了个遍。
“苏前辈——”我努力搀扶着晚月,一边出声,“你看你能将灵犀角卖给我吗?”
因为搀扶着一个晕厥之人,所以我累得说话的嗓音都有些发颤。
陆靖安似乎看不过去了,他无声地走到我的跟前,随手一捞,就将晚月拽去了他的身旁,径自背在了身后。
他似乎很不耐烦,一边背着晚月,一边念念碎碎着。
“卖给你?”苏娘揶揄道,“我为什么要卖给你?要不你直接和我的乖徒弟在一起,我可以送给你。”
我一听,不禁抿唇。
看来我和苏娘完全没法沟通,她只想着乱牵红线。思来想去,我只能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策,只希望苏策能够帮我说服苏娘。
苏策大抵是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下一瞬,我就瞧见他主动在苏娘的面前帮我说话。
“师傅,你还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孤身一人。”
“……”我和陆靖安都一阵无语。
我的确是希望苏策帮我说话,但也不是这种事说法。这不是完全往苏娘的心上猛扎刀吗?
这未免太离谱了一点吧?
越想,我越担心苏策。
毕竟苏娘的脸色,都一阵青一阵白,她似乎正在克制着怒气,眼见着就要暴揍一顿苏策。
我甚至很明显地听见了苏娘的呼吸声。
只见苏娘抬手就打在了苏策的肩上,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好气地开口,“苏策,你这臭小子,还真是……”
好在苏娘只是表面生气,实际上她很偏爱苏策。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若你能够赢了我,我就将灵犀角给你。我可是完全看在苏策的面子上,才给你比试的机会。”苏娘好整以暇地看向我。
闻言,我立马打起了精神,下意识地问道,“你且说,需要比试什么?”
虽然我不懂苏娘为何突然想到了比试,但只要她肯提供一次机会,我还是愿意的。
苏娘摊了摊手,很淡定地接话,“就比试掷骰子,很简单,一局定胜负。”
“你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我还没有出声,陆靖安已经凑到我的耳旁,低声道,“苏娘年轻的时候,可是在赌场上叱咤风云的人,你肯定玩不过她。”
一听,我难免心虚。
我本就不会玩这个,现下又是和顶级高手比试,我哪里会不惧怕的。
即便我面上装作无所谓,但实际上,我藏在广袖之下的手,都在直冒冷汗。
“师傅,要不我代替念卿姐姐?”苏策下意识地想要帮我,但却被苏娘狠狠地剜了一眼。
见状,我立马开口,“我来。”
即便我心虚得很,但仍然装作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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